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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托着我的臀,一手把我紧紧拥在怀里。
胸膛相贴,急促跳动的怦怦心跳一度让我以为这是幻觉。
我攀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怀里,还是在不停地哭。
他爱怜地低下头,吻着我的耳鬓,发顶,额头,一声一声地哄着我,“乖乖……”
当天我就出院了,走的时候,我越过沈先生的肩膀再次看见了那个医生,他的一只眼睛肿得老高,眼镜也松松垮垮。
可尽管这样他依旧笑眯眯地对着我笑,嘴上说着:“下次再来啊。”
我扭头不再看他,只是
,的人嘶吼着朝我奔来,拽着我往湖里去,我挣扎不能,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下着雨,空气中带着点泥土的微潮腥气,那女人拽着我走过了屯里最长的那条街,把我扔进了李老二专门用来拴狗的箱子里。
他狞笑,毫不留情撕碎我的衣服,嘴上生出和那女人类似的触手,一寸一寸将我吞噬殆尽。
好脏。
我挣扎着从梦中惊醒,屋外雷声大作,电闪雷鸣。
那日留下的黏腻触感仿佛烙印在肉里,我大口喘着气,拿着指甲刮着外头的皮肉,好似这样就能将脏污带去。
泪水混着血水,钻心的疼痛让我愈发思念沈先生,我抱起怀里的布娃娃,辗转之下敲响了他的房间。
沈先生穿着件灰质睡衣,不常见地戴了副眼镜,一见是我便蹲下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地好似在水里泡了许久,冰冰凉凉,很好听。
“怎么了?”
我抓过他抚在头顶的手,握住,一时间声音抖得不像自己,“雨,好大的雨。”
他一把抱起我走进房间,里头只余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和一台亮着屏的平板电脑。
窗外依旧雷声阵阵,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我攀住他的脖子,一个劲的往他怀里缩,“怕。”
他笑得无奈,温热的手掌拢住我微凉的双耳,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怕打雷?”
我埋在他的肩窝,点头细细嗅着,他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轰——”
屋外雷声大作,沈先生突然抓着我的手放在灯下仔细查看。
一道道细长淋漓的伤口在灯下显现,如同一条条腥臭的毒蛇,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呲起带血的獠牙。
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后起身在衣橱翻出医疗箱,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擦拭着伤口。
我低声啜泣,心中酸酸胀胀,觉得委屈。
我知道他在生气,这些天下来他不高兴的时候总会这样。
可是真的好脏……
泪水划过眼上那块狰狞异常的丑陋胎记,落在他的手背,一滴一滴。
沈先生揽着我的腰,把我笼在怀里,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说着对不起。
“好脏……我……”
泪水不停从眼眶里涌出来,我只觉得头昏脑胀。
“哪里脏,嗯?”
沈先生拿着绷带收拾好被我划得惨不忍睹的手臂,抱着我面对他,声音沉稳动听,和着窗外雨点拍在窗沿的声响,密密麻麻涌入我的耳朵。
“这……这……里。”
我举起如今被妥帖绑好的双手,低头不敢看他。
手被握住,温热的触感逐渐从那处传来,我身子一抖,悄悄抬头,却瞧见他轻轻吻着那处,虔诚得好似一个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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