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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从梦中惊醒,屋外雷声大作,电闪雷鸣。
那日留下的黏腻触感仿佛烙印在肉里,我大口喘着气,拿着指甲刮着外头的皮肉,好似这样就能将脏污带去。
泪水混着血水,钻心的疼痛让我愈发思念沈先生,我抱起怀里的布娃娃,辗转之下敲响了他的房间。
沈先生穿着件灰质睡衣,不常见地戴了副眼镜,一见是我便蹲下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地好似在水里泡了许久,冰冰凉凉,很好听。
“怎么了?”
我抓过他抚在头顶的手,握住,一时间声音抖得不像自己,“雨,好大的雨。”
他一把抱起我走进房间,里头只余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和一台亮着屏的平板电脑。
窗外依旧雷声阵阵,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我攀住他的脖子,一个劲的往他怀里缩,“怕。”
他笑得无奈,温热的手掌拢住我微凉的双耳,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怕打雷?”
我埋在他的肩窝,点头细细嗅着,他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脱离出来。
“还脏吗?”
“呜……爸爸……我……”
我一边摇头,随即又胡乱点头,泪水又重新涌出来。
我从未想过这些曾经被那些人触碰过的地方如今可以像现在这般,仿佛从前那些不堪的经历从未出现过,我也可以是个好孩子。
“这里……”
我不再挣扎,只是朝他仰起了脖颈。
“好孩子。”
他大手一捞,拥我入怀,将我的头发向后拉去,随后低下头,密密麻麻的亲吻落下来。
我大口喘着气,身体抖得不像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羞得如同一个熟透的虾。
“爸爸……”
在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是同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可以更亲密些。
想到这,我情不自禁张开腿卷住他的腰,揽住他的脖子,挺着身子往他怀里送。
“爸爸……这里……也好脏。”
他停下,看向我手指所表之处,是嘴唇。
嘴巴微张,红艳艳的舌尖从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不停,有水珠从舌尖滴落令我越发口渴难耐。
不是嘴唇,是舌尖。
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清晨的暖阳透过厚重帘幕的缝隙照进来,我只觉眼睛和头疼的厉害。
我记得昨天晚上敲响了沈先生的房门,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团散不开的雾飘在我的脑中,我看不清雾后面的真相,总觉得自己是哭了。
我提着小熊的脚下了床,穿好鞋就想去找沈先生,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他的时候我总是很想他,特别想。
一股脑冲出门就撞上了一块结实有力肌肉,熟悉的气味迎面扑来,我环上他的腰,低低叫了声爸爸。
沈先生宽厚的手掌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在怀里,我抬头瞧见了他眼下泛着的黑青,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味。
“烟……坏的。”
我抬手摸着他下巴稍许刺人的胡茬,想起了以前隔壁的老烟鬼,每每见他都隔了层厚厚的烟幕,后来的一天,烦人的烟雾终于消失,他也永远躺在了他最爱的烟灰上再也没睁开过眼。
沈先生先是愣了一下,笑着用胡茬轻轻贴着我的脸颊,说话时吐出的热气熨在我的鼻尖,暖洋洋的,很舒服。
“爸爸以后不抽了。”
我点点头,手又不老实地摸向沈先生的眼睛,可他就像是被烫到那般往后撤。
我疑惑地看着他,想着这黑青的地方是不是疼的。
“爸爸没事,爸爸只是昨天有点累了。”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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