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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拿着绷带收拾好被我划得惨不忍睹的手臂,抱着我面对他,声音沉稳动听,和着窗外雨点拍在窗沿的声响,密密麻麻涌入我的耳朵。
“这……这……里。”
我举起如今被妥帖绑好的双手,低头不敢看他。
手被握住,温热的触感逐渐从那处传来,我身子一抖,悄悄抬头,却瞧见他轻轻吻着那处,虔诚得好似一个信徒。
可下一刻突然对上他看向我的眼神,温柔地就像是满天飘散的蒲公英。
“不……不要……爸爸……”
脸一红,我不好意思往后躲,想要从他的桎梏中脱离出来。
“还脏吗?”
“呜……爸爸……我……”
我一边摇头,随即又胡乱点头,泪水又重新涌出来。
我从未想过这些曾经被那些人触碰过的地方如今可以像现在这般,仿佛从前那些不堪的经历从未出现过,我也可以是个好孩子。
“这里……”
我不再挣扎,只是朝他仰起了脖颈。
“好孩子。”
他大手一捞,拥我入怀,将我的头发向后拉去,随后低下头,密密麻麻的亲吻落下来。
我大口喘着气,身体抖得不像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羞得如同一个熟透的虾。
“爸爸……”
在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是同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可以更亲密些。
想到这,我情不自禁张开腿卷住他的腰,揽住他的脖子,挺着身子往他怀里送。
“爸爸……这里……也好脏。”
他停下,看向我手指所表之处,是嘴唇。
嘴巴微张,红艳艳的舌尖从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不停,有水珠从舌尖滴落令我越发口渴难耐。
不是嘴唇,是舌尖。
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清晨的暖阳透过厚重帘幕的缝隙照进来,我只觉眼睛和头疼的厉害。
我记得昨天晚上敲响了沈先生的房门,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团散不开的雾飘在我的脑中,我看不清雾后面的真相,总觉得自己是哭了。
我提着小熊的脚下了床,穿好鞋就想去找沈先生,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他的时候我总是很想他,特别想。
一股脑冲出门就撞上了一块结实有力肌肉,熟悉的气味迎面扑来,我环上他的腰,低低叫了声爸爸。
沈先生宽厚的手掌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在怀里,我抬头瞧见了他眼下泛着的黑青,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味。
“烟……坏的。”
我抬手摸着他下巴稍许刺人的胡茬,想起了
,握住他的指尖,说了声老师好后便抓住沈先生腰上的衣服躲他身后去了。
华希没有介意,依旧笑着对沈先生说:“她真可爱。”
沈先生点头又摸了摸我的发顶,笑着道:“日后,小璃就麻烦你了。”
华希微笑摇头,生意温润动听:“这么多年了,你我之间还是这么客气。”
……
我从沈先生身后露出一只眼睛,觑着眼前这个谈吐举止都莫名优雅和大方的女性,他们聊的很开心,可这些我一点也听不懂。
我攥紧沈先生身后的衣服,想离他再近一点,可为什么我抬眼看他的时总觉得他离我这么远呢?
在我没有出现的日子里,他们是不是就已经存在彼此的生命里,相识,相遇,相知了呢?那些沈先生我不曾参与过的时光是否永远也无法踏足?
我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时候,沈先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蹲下来亲了亲我眼上的那处胎记,耐心问:“怎么了,宝宝?”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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