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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
进到房间里,聂朗上下打量一番,没见有什么脏东西,随后关上门把包往椅子上一丢,打开外层雕花镂空内层是玻璃的窗页,倚在窗边眯着眼,瞧着底下的亭台楼阁抽着烟。
吐出最后一口烟圈,聂朗决定下去走走,古镇太大,没个三五天还真逛不完,沿着古镇的河渠,往里去还有几个古老的村落,聂朗想着等在这儿待两天再租一辆车开进村子里瞧瞧。
日落西山,已经是到了傍晚,毕竟不是节假日,来观光旅游的人不多,走在街上,也就三三两两的人。
古镇里的食肆很多,走两步就有一家,聂朗刚好走到专做柴火农家饭的小店门前,想了想,抬脚就进到里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点了两菜一汤。
菜上来了味儿也不错,茶树菇炒熏肉,八宝糯米腊肉饭,再来一个花生排骨汤,也足够他一个人吃了。
就这样天已经完全黑去,聂朗又在古镇里兜兜转转了一个多小时,只见前面灯火通明,感觉挺热闹的,走近了才知道原来是有剧组来古镇取景拍戏。
聂朗没什么兴趣,踩着青石板上了石拱桥到小渠的另外一边,寻了个看似环境不错的江边茶座,点了一瓶啤酒和两个冷盘,悠哉悠哉地坐着。
白天小渠两边都是白墙黑瓦的古建筑,一到晚上吊在梁上的红灯笼就亮起来了,倒映在水中,微波荡漾,分外静谧和谐。
聂朗摸出手机,他和李胜说过没什么事千万别给他打电话,这不,李胜这小子聪明,直接给他发微信:【头儿,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聂朗很想回一句:你小子查岗?可终究也没发出去,删了重新回道:【西丽古镇】。
发送后又揣回兜里,喝了一口冰镇的啤酒,聂朗抹了把脸觉得脸上的胡渣特别扎手,这才想起他好多天没刮胡子了。
正当聂朗在江边一人独饮,把烟点上的时候,就看到有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上了石拱桥,接着攀上桥身,晚上没什么人,只有聂朗注意到他。
聂朗眯着眼细看,那男人是掂着脚的,紧贴在男人后背的白影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看不清五官,是个老鬼。
聂朗站起身的同时那男人直直往下方的小渠倒去,聂朗眼疾手快,将手中的烟头弹至那人身上,立刻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火花四射间,那老鬼就被弹出男人体外,消失在半空中!
扑通——
男人砸进水里,渠里的水也是能淹死人的,更何况被鬼上身后掉进水里就别想再活着爬上来。
聂朗纵身一跃,也扑进水中去寻人,大晚上的在水里面找人确实困难,况且水里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东西,聂朗凭着感觉在水里捞到人了,还嘴对嘴地给他渡了一口氧气,这才划动四肢浮上水面,聂朗上到了岸上把人拖上去。
“喂,醒醒!”
聂朗一上岸就把人放平在地上,是个青年,轻拍对方的脸叫了两声那人还没醒,应该是吃了水。
聂朗侧耳伏在青年身上听心跳声,又做了一系列急救措施,自然也包括人工呼吸,躺在地上的青年这才将嘴里的水吐出来,难受地呕出一些白沫,聂朗见状心也松了不少,胡撸一把头发上的水,因为白沫这东西就是被鬼上身的后遗症的产物。
聂朗这才注意看躺在地上悠悠转醒的青年,长得不错,一张明星脸。
“呃……”
青年想开口说话,可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合着是还没回魂。
“醒了醒了,该回家了。”
聂朗将他扶起来。
过了会儿青年意识才逐渐清晰,摇了摇头,捂着脑门儿问:“我、我这是在……哪儿呢?”
聂朗说:“在我怀里。”
“……”
“行了,能走吧?要不要帮你联系朋友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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