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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耳模?”
在我的印象中,耳模应该是蓝色或者绿色,橡皮泥一样的东西,我说,“如果是耳模的话,那就是你们铃铛姐姐的专长了呀!”
耳模通常使用在耳背式助听器上,是耳背式助听器发挥作用的必要配件。
耳模塞进外耳道里,然后助听器通过一根管子连接到耳模上。
这样外界的声音就会通过助听器放大,然后通过密闭了外耳道的耳模传送到中耳。
铃铛现在是省残联的助听器验配师,是这个领域绝对的专业人员,不找她找谁?
“你们正常检验尸骨,我去去就回。”
我一边脱着解剖服,一边对大宝说。
铃铛正在给一名听障儿童检测听力,她看见我急匆匆地跑来,挥手示意我在检测室门口等着。
我在检测室门口跳着脚等了大约十分钟,铃铛走了出来。
“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我拿出一个物证袋,给铃铛看。
铃铛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临近下班的时候跑到她的单位,可能原本以为我是来接她下班的,结果我是来咨询问题的,略显失望。
她看了看物证袋,说:“耳模啊。”
“真是耳模啊?耳模不都是绿色、蓝色的橡皮泥一样的东西吗?”
我喜出望外。
“你说的那个是耳印膏,是制作耳模的前期工序。”
铃铛说,“这个是成品的耳模。”
“可是棺材里没有助听器啊。”
我自言自语。
“什么棺材?”
铃铛问。
“那你说,一个人会不会只戴耳模,不戴助听器啊?”
我接着追问。
铃铛说:“戴耳模就是为了安装助听器啊。
不过助听器不是每时每刻都戴着的,睡觉就可以取下来,但耳模可以不取下来。
而且耳背式助听器是通过软管连接耳模的,不小心的话,也有可能会丢掉。”
“明白了。”
我笑着说,“那你看看,这个耳模,能不能看出什么线索来?比如说,通过这个耳模找到它的主人?”
铃铛无奈地拿过耳模,用放大镜看了看,说:“这个耳模上有芬达克助听器公司的logo,还有国家抢救性助残项目的logo。”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了?”
我惊喜道。
“这个国家抢救性助残项目是每年划拨几万台助听器到全国各地市县区,免费为符合条件的听障贫困人员提供助听器安装服务,每年几万台!”
铃铛白了我一眼,随即又说,“不过,芬达克公司已经退出中国市场十年了。”
“不错,不错,就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我说,“我可有什么办法来找到它的主人?”
“这是全国性的项目,可不太好查。”
铃铛说,“不过这制作耳模的习惯,我可以保证不是我们省的。”
“外省的?”
我的心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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