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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仁哥儿要是还念着你们,新夫人容得下你们,再看哥儿的意思就是。”
沈玉怜咬着唇没让自己笑出来,早晓得贺云昭会帮忙把这些碍眼的丫鬟清理了,她早该闹到这边来的!
贺云昭岂会猜不到沈玉怜的心思,若是以为她在帮她,那就想的太美好了。
把玉华等人处置好了,贺云昭便吩咐人把她们都带出去安置,随后将视线转到沈玉怜身上,道:“丫鬟们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怜姐儿,你年纪也大了,少往前院跑。
你是仁哥儿表妹,将来他承袭了爵位,照着你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也不会亏待你,你也莫辜负他,也该多学学女红和内宅庶务,明白吗?”
沈玉怜依旧咬着唇不说话,不往前院去,她怎么和程怀仁亲近?
程怀仁倒是觉着贺云昭说的有道理,便道:“母亲说的是,这事还请母亲费心,不然没得人教怜儿,反倒白白耽误了青春。”
若是沈玉怜要做当家主母,有些东西必须得学会。
贺云昭顺势道:“既然你开口求了我,我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学东西可没那么简单,就像你做学问一样,也不容易,她若吃不了这个苦头,我也教不了。”
“母亲放心,怜儿聪明好学,定能学好的。”
沈玉怜嗓子眼一堵,程怀仁这么抬举她,可是贺云昭故意为难她怎么办?难怪说夫人肯帮她说话,原来是在这里设了陷阱。
越想越不舒坦,沈玉怜投机取巧道:“表哥,我愿意学,但是夫人管伯府已经够忙了,我怎么好再给她添麻烦。
学女红这些请有名的绣娘来教我就行了,不必麻烦夫人。”
贺云昭轻笑道:“我也没工夫亲自教你,女红这方面,我的意思就是请绣娘来教你。
绣技这是最基本的,也不算累,我的意思是其余的本领你可别嫌累。”
沈玉怜满脸委屈地看向程怀仁,想要逃过这一劫。
在贺云昭手底下学东西,夫人多的是借口整她,万一一言不合又打耳光,不死也要脱层皮。
程怀仁板着脸道:“怜儿,你若自甘堕落,将来可没有大好前途,往后要想享福,当家主母该会的东西你都得会。”
这么一说,沈玉怜就有劲儿了,她将来就是要做诰命夫人的,她学!
贺云昭又道:“学打理庶务也分不同程度,你若只想管好小家小户,学好绣技,略微懂些人情世故就好。
但若想和世家大族往来,说不定哪日还要进宫见后宫嫔妃,甚至是皇后和天子,规矩才是最要紧的,这个才是难的。”
这段话听着就激励人,沈玉怜心有鸿鹄之志,自认为是要做诰命夫人的,这些东西她当然要学了!
“怜姐儿,我问你,你要学简单的还是学难的?”
沈玉怜回答地毫不犹豫:“当然是难的!”
程怀仁满意地看着她,笑着想,这才对,只有有能力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又想起铺子里那些烦心事,他想,若是有个得力的贤内助在身边,还真是好很多呢。
思及此,登时对嫡母感激起来。
贺云昭喝了口茶,压下笑意,道:“那从明日起,我就请万嬷嬷去教你规矩,她是宫里出来的老人,达官贵人平日里使的那套规矩她最熟不过。
等将来学熟了,出去见客人的时候,也不至于叫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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