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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相救的惊心动魄、诗会词惊四座的才华倾慕、皇商竞选台上林家落败时苏家亦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角色的隔阂……种种情绪交织,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那一次,只是简单的问候,寥寥数语,他便告辞了。
第四次,他带去了亲手所绘的“连珠戏”
新谱,以及一小坛滋味更胜从前的“月露”
甜酒。
气氛稍缓,他们对坐下了两盘棋,饮了半盏酒,交谈虽依旧谨慎,却总算有了些微妙的暖流。
而第五次,便是昨日。
他直至酉时方从苏府出来。
无人知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知他离去时,神色平静,眸中却似有微光。
府门外偶有路人瞥见,这“酉时才出”
的细节便成了流言最好的佐证,越发坐实了“林二少痴缠苏小姐”
的传闻。
府内,父亲林宏的伤势总算有了起色,已能在家人的搀扶下于院内缓慢走动。
只是那次背叛与刺杀带来的重创,终究伤及了根本。
他脸色依旧苍白,呼吸稍促便会引发低咳,往日里那份儒雅中透着精明的家主气度,被一层病弱的暮气所笼罩。
人都道林家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谁都明白,年近五旬受了这般重伤,再想恢复到从前那般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状态,怕是难了。
家族生意的重担,由此更多地压在了林瑾肩上。
或许是为了平衡府内关系,也可能是见林祥在皇商事件后期表现尚可,林宏点头同意,将东街的“锦云绸缎庄”
和西市的“华彩帛铺”
重新交予林祥管理。
而那位三房的林远,则被一纸调令,派往苏州分号,向那里的老掌柜学习经验,至于未来能否彻底接手苏州事务,还需看其表现。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林砚小院的书桌上。
他刚刚结束下午的实验——并非酿酒,而是在尝试改进那具单筒“千里镜”
的镜片固定方式,以减少视域畸变。
小翠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次热茶,看着自家少爷专注的侧脸,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便说。”
林砚未曾抬头,声音平静。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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