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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有错,为什么要和你道歉?从始至终错的都是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做男孩打扮的半大少年,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看着面色陡然变得难看的母女二人,一字一句道:“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去找父皇做主。”
要是她不心血来潮半夜躲在花坛里,今天这事压根不会发生。
上辈子也是一样,作为各种突发事件起因的卫宝画,在事情的结尾总能变成被害者或者充当无辜的旁观者。
被她牵连的人反而要不断自辩。
“宋副统领,麻烦你把刺客带上。”
不管脸色铁青的二人,悠哉悠哉踱步回养心殿,反正她们不来也得来。
卫宝画鬼鬼祟祟被羽林军逮住是事实,哪有金枝玉叶的公主半夜不睡觉,躲在花坛里的。
说没鬼谁信?
明章帝看着半夜出现在养心殿的几人,居然连宋寒松也在。
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好脾气的问道:“这么晚来找朕有何事?”
“陛下……”
“回陛下,臣在巡逻时听到大公主叫有刺客,便带人赶过去,发现二公主和贴身侍女隐藏在离云意宫不远的花坛后面,形迹可疑。”
云贵妃刚想开口解释是两个孩子之间起了点小摩擦,非要闹到父皇这里来,就被同时出声的宋寒松给打断。
心中暗恼,这位宋副统领还真是个榆木脑袋,不知变通,非得瞎掺合。
不免有些紧张,毕竟刺客这两个字可是皇宫最忌讳的,一旦沾染上不管事实如何,绝不可能善了。
宝画也是顽皮,好好的大半夜藏到花坛后面做什么,还是在迎山回来的路上。
果不其然听到宋寒松回禀的明章帝脸色严肃起来,看向不敢抬头的卫宝画:“抬起头,告诉朕,半夜带着宫女躲到花坛后面做什么?”
“父皇,儿臣、儿臣……”
卫宝画手指紧紧抓着袖口,指节微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面对明章帝不怒自威的神色,心中的那些小心思怎么能说得出口。
在众人的目光中,回想起今日的种种,不自觉捏紧拳头,难受得低声啜泣起来。
要是母妃只有她一个女儿就好了。
“陛下,宝画还小正是贪玩的年龄,您莫要吓着她了。”
见女儿手足无措的低头垂泪,云贵妃心疼得一抽一抽的,这孩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如此委屈,忍不住出言相帮。
陛下他实在太过严苛,小孩家的玩闹哪里当得了真,还有迎山也是个没轻重的,连人都没看清就喊刺客,不是平白找事么。
云贵妃在心中一通腹诽,刚想再为卫宝画开脱,就听得上首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吓得她心神一颤。
“跪下。”
平静的语气,没有指名道姓,包括云贵妃在内的殿内众人齐刷刷跪下,在这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中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不敢再有半分僭越。
连卫宝画低声的啜泣声也卡在嗓子眼里,再也不敢漏出一点。
明章帝眼神扫过跪着的众人,负手而立,语气不明:“二公主卫宝画半夜无正当理由扰乱后宫秩序,罚回宫面壁三个时辰。”
“云贵妃教女无方,关闭宫门禁足一个月。”
“陛下!”
云贵妃难以置信的跌坐在地,怔愣的望着不辨喜怒的明章帝,这个惩罚实在来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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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识十多年,她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看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