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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复三年,西历一千六百二十四年八月十七日。
伦敦,清晨。
奥利弗·克伦威尔是被马蹄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粗麻布的窗帘渗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马蹄声很密集,不是三两匹马的悠闲步伐,是几十匹马同时踩在石板路上的那种沉闷轰鸣。
夹杂在其中的还有金属碰撞声——那是西班牙方阵士兵胸甲上的铁片在行走时相互撞击的声音。
他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撩起窗帘的一角。
楼下那条通往圣保罗大教堂的街道上,一队西班牙方阵士兵正在集结。
他们的深蓝色军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扎眼,火枪斜挎在肩上,长矛竖立在身旁,像一片移动的铁森林。
几名西班牙军官骑在马上,在队列前后穿梭,其中一个大胡子军官正挥舞着手臂朝队伍喊着什么,但因为距离太远,声音被风吹散了,传到奥利弗耳中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音节。
他放下窗帘,快速穿好衣服,走下楼。
客厅里,父亲罗伯特·克伦威尔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闩上,像是在等什么。
他看到奥利弗下来,没有说话,只是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奥利弗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了家门。
街道上的空气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海风的咸腥,混杂着火药和马粪的气味。
那队西班牙士兵已经集结完毕,正在向泰晤士河方向移动。
路边零星站着几个早起的人,远远地望着那队士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种表情不是冷漠,是一种被反复碾压之后形成的麻木。
奥利弗跟着父亲沿着街道向东走,拐过两个街角,来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那是他儿时经常来玩耍的一片空地,位于圣玛丽教堂和一座老磨坊之间。
此刻,空地上竖起了一座绞刑架。
崭新的橡木横梁在晨光中泛着浅黄色的光泽,十根绳索从横梁上垂下来,末端打着整齐的绳结。
绞刑架下方站着一名穿着黑色教士长袍的西班牙神父,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圣经,嘴唇翕动着,正在低声祈祷。
绞刑架旁边,停着一辆平板马车,车上站着十个男人。
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绳索,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同——有的惨白如纸,有的涨得通红,有的紧闭双眼,有的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某个点,像是要把那个画面刻进骨头里。
奥利弗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那是约翰·哈里森,他儿时的玩伴,住在三条街外,家里经营着一座占地约四十英亩的庄园。
那座庄园从他曾祖父那一代就开始经营了,种小麦,养羊,有一座水磨坊。
哈里森家的面粉供应着附近几条街的面包房,奥利弗小时候经常去他家磨坊玩,蹭一块刚出炉的黑面包,抹上黄油,热乎乎的,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那座庄园,在亨利八世时代是一座修道院的附属产业。
修道院解散后,土地被王室出售,辗转几次之后落到了哈里森的曾祖父手中。
三代人,八十多年的经营,从一片荒芜的修道院废墟变成了一座殷实的庄园。
现在,西班牙人来了,宣布这片土地是“圣座财产”
,要求哈里森家立即交出。
哈里森的父亲拒绝了,三个月前被以“侵吞教产罪”
绞死。
现在轮到哈里森了。
奥利弗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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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小保安,也是盖世高手,同时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帅,对手提起他来无不闻风丧胆,他的一生充满传奇,可是家里的那位霸道女总裁却总是觉得他这不好那不好,终于有一天,看见他身后的众多美女,霸道总裁怒了都给我死开,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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