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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马脸,竟然就是镇海县东厂的头领管事,名叫刁鹏。
后面跟着的,都是东厂番子。
刁鹏哼了一声,对司徒策道:“你就是那个算命的刑名师爷司徒策?”
“是!”
司徒策淡淡道。
既然选择了与东厂对抗,他已经想到了这一天。
今日看来,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说不得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好!”
刁鹏见他面不改色,不觉有些佩服,扭头对贺兰冰道:“贺兰家的,看在你舅舅面子上,我也不跟你一个女娃娃为难,你可以走了。”
“我为什么要走?这是酒楼,我们正在这吃饭喝酒。
你们跑来这搅局,是何道理?”
刁鹏手按刀柄,冷笑:“光棍眼里不揉沙子!
你们有胆量做,还装什么蒜?”
“我们做了什么了?”
“你们在城东乱坟沟挖出一具尸体,面目全非,却硬说是皮货店王掌柜的儿子王强,还说是我们整死的,挑动他找锦衣卫撑腰,找我东厂晦气,有这事吧?”
司徒策心中咯噔一下,想不到两人如此谨慎,还是露了马脚。
他却不知道,东厂密探密布,他们挖出这具尸体当时是公开的,这事早就有人报告了东厂,东厂立即派出密探蹲守在王员外宅院附近,所以两人进出王员外家,已经落入东厂眼中。
而锦衣卫里也有东厂的内线,王员外带人从乱坟沟挖出尸体,悄悄运到锦衣卫找他们出头的事情,也立即报告了东厂,东厂立即就知道是他们俩搞鬼了。
刁鹏得报,气得全身发抖,因为涉及衙门,便亲自带队来拿人。
贺兰冰面不改色,缓缓起身,折扇一收,道:“没错,是我干的,与他无关,要拿人,动手吧。”
司徒策忙也起身,道:“不!
这件事是我干的,与她无关,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冲我来!”
“哈哈,英雄救美?省省吧。
——贺兰冰,我已经说了,看在你舅舅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你赶紧走!
这件事我只找他的晦气!”
“我要是不走呢?”
“你别给脸不要脸,告诉你,别以为你舅舅多了不起,老子就怕了他?狗急了还跳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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