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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那你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得不偿失了。”
叶姮双臂枕头,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不可能在知道你对我有所企图之后还盲目爱上你,遑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不可能回应你想要的。”
旁边的身躯猛地一僵,许久,只听见他发出一声浅浅的低笑,伴着笑声,长长出了一口惆怅落寞的浊气,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小七,你觉得会是谁想置你于死地?”
“谁知道呢,别忘了,这里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将我这卖国贼千刀万剐……”
笑吟吟地转过脸,对上他微微愠怒的眸光,叶姮默默敛起脸上的笑意,正了正脸色,“在得出真相之前,我不想妄自猜疑任何人。”
“噗——”
冷鹤霖轻笑了一声,翻转过来,侧卧于屋顶,眸光熠熠生辉地盯着她,“猜疑又不犯罪,有什么关系的?乖小七,说啦说啦,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对你下手的?”
对上他清亮如洗的瞳眸,叶姮知道有些东西他终于肯放下了,不禁扬唇,心底对他高高筑起的防墙终究忍不住为他开了一个小孔。
或许,她现在可以尝试着相信他了。
“你真的想帮我抓到凶手?”
“嗯嗯!”
“想我死的人太多了,或许是有人看不惯我顶着卖国贼的名目躲在这儿吃香喝辣的享受,或许是有人特地千里迢迢前来杀人灭口的也不一定。”
“你是说,有可能是你的主人派人来杀你灭口?”
呸呸,这倒霉孩子会不会说话?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她又不是人家养的一条狗,哪里来的主人?
叶姮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如果我是密函的主人,那么重要的东西流入他人之手,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败露,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如何让知道秘密的人不把秘密抖搂出去。
而摆明了,这个世上最可靠的,便是死人的嘴巴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
冷鹤霖颔首,望着她,神色微凝,“既然他选择了牺牲你,你为何还要继续对他尽忠效命?如若你将他拆穿,他勾结外敌,出卖国家的阴谋也便尽显于世,到时候他必定会伏诛,想来也没心思再惦记你的性命。”
这人的心思可真单纯!
叶姮心里好笑,一个人肯为另一个人卖命,必然有值得她为之拼死的不得已原因,怎可能会仅仅因为主人的丢车保帅而轻易反戈呢?
不过她不再是原来那位了,这份不得已的束缚在她身上,倒显得不值一提了。
只是……她若不是原来那位,于苏立修看来,似乎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禁有些头疼,有什么办法是既可以让苏立修相信她已经失忆,却又不会因为她没有利用价值而对她痛下杀手的呢?
“小七你不必为难,既然你不愿说,我不会勉强你的。”
看她久久沉默,冷鹤霖以为她在为难,忙安抚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投效将军,我都会帮你抓住那个想要加害于你的人,所以别担心了!”
“谢谢你。”
叶姮抬头,对他弯了弯唇角,恍如下玄月的眼眸波光流动,“冷公子,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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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姑娘,你醒了?”
翌日清晨,叶姮睁开眼,投入室内的一缕明媚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青影蓦然闯入她的眼帘,伴随着欢快的语调。
“宛……衣?”
叶姮有些迟疑地撑着床坐起来,睡眠不够,精神还有些恍惚,“你怎么在这儿?”
“公子说让别人伺候你不放心……”
提及此事,宛衣还是有些委屈,睁着水灵的眸子看她,“我心里本还是恼着你的,可又不想看到公子整天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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