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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剑来剑往的凶险里,王策飞快的熟悉着适应着。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逼出来的。
不认可这句话的,那是不知道王策的苦啊。
起初的交手,王策倒有大多都是靠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被打得团团转。
一时过后,居然也能主动出上几招几剑。
……
……
不多时,王策身上多了几条伤,可也以飞快的速度适应着战斗这种陌生的东西。
亏得这少年修为不高,又有不能伤人性命的规矩。
王策这才几乎是在被逼着熟悉,被逼着学习战斗。
正因双方差距不大,这少年正是王策初战试手的最佳陪练对象。
从一开始偶添新伤,到一会后,王策不但没添新伤,反而已经勉强能压制住这少年。
“北衙三杰之首居然沦落至斯,竟被这般普通的小孩欺负,实在匪夷所思。”
一个突兀的清脆的声线,陡然响起。
一条纤纤身姿从树后转出来,不知是叹是讥:“王策,以你原本的本领,击败这小孩,怕是连十剑都不需呢。”
这少年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大为恐慌:“诸海棠!”
诸海棠嫣然轻笑,迈着小小的步儿,却是精妙的三两步跨过来。
一抹精寒自袖口迸发,脆如黄莺:“撒手!”
剑光弥漫,王策只觉虎口剧裂,一刹时,竟连剑都握不闻。
叮一声的响动,剑竟被震飞倒插树干。
这娘们当真犀利!
王策无奈的捂住虎口,只觉得打得正酣畅的时候,被人强行打断,委实不爽到家。
“号牌!”
诸海棠伸出白皙小手。
那少年乖乖的交出来,一溜烟似的跑了。
剩下王策苦逼似的叹了口气,看着那一只并没有缩回去的手:“只看这娘们出场,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的号牌!”
诸海棠凝目注视他:“王策,离魂症当真如此可怕?竟能令你忘了生平所学?”
王策洒脱的耸耸肩,跃上树干拔出宝剑,胸有成竹:“只要你帮我,我助你夺第一。”
诸海棠噗嗤一笑,笑不露齿,甚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头名就是我的,谁也夺不去!”
这妞很傲骄呢!
王策眨眨眼,抛出另一个动人的诱饵:“得道多助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入北衙后,我就是你的金牌打手,双花红棍!”
说着,王策一边挽袖子,做出健美先生的造型!
诸海棠看着这生动的造型忍俊不禁:“那么,我们走吧!”
王策巍然不动,只惋惜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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