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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细细密密撒入房内,只觉得暖意浓浓,只是瞬间,这一切恍若错觉。
“啪!”
宁氏手中的茶盏落地,惊起片片波澜,破碎的瓷片洁白点点,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她面目有些阴沉,似是不甘。
“祖母,你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瞬间,又怒了起来?
简黎攸有些不解,忙扶着宁氏的手臂,担忧的询问。
“攸儿,话虽如此说,但这事情不可这般算了!”
咬咬牙,宁氏恨恨的开口,虽说这事情不宜闹大,但是却也不能就这般揭了过去,总该小惩大诫一番。
虽然她估计儿子的想法,但府中却不能因此而变得乌烟瘴气,攸儿本就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若是再不管不顾,那她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艰难?
“祖母,攸儿知道您的心思,也明白您疼爱攸儿的心,所以您莫要多想了,攸儿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
示意丫头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简黎攸又亲手倒了杯茶水递过来,满脸的恭敬,“喝点茶消消火气,不要再为那些劳什子事情烦心了,攸儿自己处理的来的。”
简黎惜的手段,她根本就不看在眼中,很多事情,不是她不想闹大,而是觉得没意思,小打小闹的,捅了出来,还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懂事,容不下庶妹,她可不会做这般亏本的事情。
既然她简黎惜想玩,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她自会奉陪,只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将自己玩进去了。
“你啊,就是太能忍了。”
宁氏接过茶盏,啜饮一口,心底的波澜虽未平静,却也比之前好了几分,只是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眼前的孙女儿。
忍不是说不好,只是失了现在年纪该有的任性与活力,总是让宁氏觉得府中的环境使得简黎攸活的太过压抑,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因此心里又对她多疼了几分。
若是简黎攸知道宁氏的想法,大概会无语的叹息,她能忍,只不过是觉得简黎惜的手段太过稚嫩,就是小孩子在过家家,她不是善良,实在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或许有人会觉得她目中无人,太过自大,但她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几岁的人,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在自己的面前耍手段,那种感觉,很奇妙,很诡异,就有种看着邻家小孩在使坏的离奇感。
“祖母,您也该享享清福了,别在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求不来的。”
宽慰着宁氏,简黎攸又打了个喷嚏,鼻尖红红的,模样有几分可怜。
“紫衣怎么还不来?让她去请的太医呢?”
一见简黎攸这般,宁氏立刻便紧张起来了,刚刚的烦恼也在瞬间消失不见,只要简黎攸好好的,别的她都可以不计较。
“攸儿无碍,您别着急。”
拿出帕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简黎攸忍住鼻尖里传出的又一股痒意,生怕宁氏担心过头。
宁氏点着头,却没有一丝放松,又唤了几个丫头出去看看,不明白太医怎么来的这般慢。
“老夫人,张太医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衣才带着太医姗姗来迟,宁氏忙请太医为简黎攸诊脉。
“张太医,老身的孙女儿这是怎么了?情况可是严重?”
宁氏担忧的问道,生怕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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