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散修的丹田里灵气还在逆转,每逆转一圈就撕裂一条经脉。
阴九幽把幡面轻轻贴在散修的百会穴上,将他体内逆转的灵气全部吸入幡内。
那些被颠倒之气污染的灵气在幡面金光下被重新反转回正常流向,沿因果丝线灌回归墟湖底那座微型炉鼎。
散修的经脉在灵气归位的瞬间全部自行愈合,修为从炼气期重新往上爬——炼气圆满、筑基初期、筑基中期。
他花了十年冲击的境界,在幡面拂过的几息内恢复如初。
阴九幽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墙坐着。
散修睁开眼睛,看到黑袍人正把幡面从他头顶移开。
他想开口问,阴九幽已经推门走进了纪无咎的屋子。
纪无咎躺在硬板床上,手还伸在枕头旁边,指尖离真品骰子只差半寸。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但阴九幽能看到——他掌心里那些因果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手肘往肩膀蔓延,第十九道、第二十道、第二十一道同时在皮肤下裂开,暗绿色的光丝像岩浆的余烬一样在裂纹边缘跳动。
那些裂纹不是今天才出现的,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用颠倒之气逆转因果时一道一道攒下来的。
每逆转一次,他的因果链就多一道裂口,每多一道裂口,报应倒悬的反噬就离他更近一步。
阴九幽把幡面轻轻贴在纪无咎摊开的右手掌心上。
掌心里那些暗绿色的因果裂纹在幡面金光的映照下开始逆向愈合——从指尖往掌根,从手腕往手肘,从手肘往肩膀,一道一道地合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每愈合一道,幡面上就多一道与纪无咎每次掷出单数后嘴角往上牵的弧度完全相同的暗金纹路。
他把那些裂纹从纪无咎体内全部抽出来,放入幡内那座微型炉鼎。
炉火在吸收了这些因果裂纹后从暗绿色转为与纪无咎丹田里那枚真品骰子光纹完全相同的暗金色。
然后他伸出左手,悬停在纪无咎丹田上方。
那枚真品骰子自行从丹田浮出,落在阴九幽掌心。
骰面上流转的暗金色光纹在接触到幡面金光的瞬间停止了转动——这是它被炼制以来第一次停止转动。
阴九幽把骰子放在幡面上。
骰身触到幡面的瞬间自行分解成数百根因果丝线,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系着一颗棋子——白子系着被他毁掉的善人,黑子系着被他救下的恶人。
白子比黑子多得多,它们在幡面上排列成与纪无咎床底筹码盒里完全相同的两堆,只是这一次白子和黑子被同一根丝线穿在了一起——毁和救、善和恶、因和果,都在同一条线上。
纪无咎睁开眼睛。
他看着阴九幽把他的真品骰子分解成因果丝线,没有出手阻止。
他把床底那个筹码盒拖出来放在幡面上,盒盖打开,白子哗啦啦地倒在幡面上,与那些被幡面丝线穿起的棋子混在一起。
他把最后那颗还没来得及刻字的空白棋子也放进去。
“我帮的人都是恶人,我毁的人都是善人。
我一直在想这算什么——这是我的报应,还是我的罪。
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这些棋子我攒了太久太久,每一颗白子都是一份代价,每一颗黑子都是一笔账。
现在仿品碎了,真品被你拆了,棋子也倒光了。
我还剩什么——我自己。”
他从丹田里逼出最后一缕颠倒之气,用手指点在幡面正中央那颗空白棋子上。
...
...
...
村中谣言四起,杨青家的地里有宝藏,宁静的嘎子村都为之疯狂了起来。杨青,家徒四壁的小农民,突然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邻村小妹,寡妇朋友妻,傲娇女会计等等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在万花丛中,杨青出书写了一段小农民的传奇故事。...
京华季家大少季文哲,因惨遭暗算沦落为叶家的上门女婿,过了三年没有尊严的生活,直到美女老婆叶灵心遭遇挫折,终于不甘强势崛起,凭借智慧和绝对的实力,力踩各种豪强二代,最终迎娶各路美女芳心,成为一代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