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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和大花在家里呆不住,他们似乎喜欢上了白手起家这种感觉,而且幼崽也会在新的环境里得到另一种历练和成长,变得懂事了不少。
所以他们一听宁斐要派人去海边发展,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
如今大半年过去了,海边真的让他们盖出来一个晒盐场,再加上海边的物产丰富,那些晒干的鱼和贝类成了部落的一大特产,经常会有一些小部落扛着猎物来换取这些新鲜食物回去尝鲜,海边的晒盐场逐渐也形成了一个海产贸易市场,很受欢迎。
宁斐掰着手指头计算着,再过两个月就满三年了,宁征该回来了。
第一场雪过去,宁征没有回来;第二场雪过去,宁征还没有回来……
宁斐开始着急,不但他着急,牧云楚和小白也都开始着急了。
“就算不回来,好歹报个信儿啊!”
小白急躁的抱怨着。
这几年,宁征他们一直都是通过旅鸟来报平安,有的时候是旅鸟带个装了信的竹筒回来,有的时候是带的话,通过羽族兽人翻译传达。
秋季的时候就有旅鸟报信说他们已经开始往回返了,可是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
冬季没有旅鸟经过,但是头顶偶尔会飞过大型的鸟。
每次有鸟飞过去,部落里的人就抬着头抻着脖子看着,希望那只鸟能落下来,把宁征的信息告诉他们。
但是好几次都令人失望了,那些鸟连停一下都没有,逐渐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老石头劝着。
宁斐努力笑了笑,压下心中的不安。
最后一次通信告诉他,宁征他们正在遥远湿热的南方,那边的风景和所处的地带完全不同,甚至连也在南方居住的大黑都觉得那边是个“很有趣”
的地方。
宁斐知道南方这个概念很大很大,他没有办法在宁征粗糙的描述中猜测那是个什么位置,唯一的概念就是应该在某些热带雨林地带。
热带雨林的危机和比这边要大多了,那边不但有着无数种类的毒虫,还有藏在水中巨大的鳄鱼,牙齿里有着剧毒的毒蛇,还有就是……
他的眼皮猛跳,在房间里来回转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去找老石头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南方水路四通八达,里面藏着无数的蜥蜴人。
那些蜥蜴人说是人,但是只有一米多高。
它们身形灵活,牙齿锋利,不管多么凶猛的兽人遇到蜥蜴人只能调头逃跑,因为蜥蜴人会一拥而上,瞬间就把猎物撕成碎片,连骨头都能啃的精光。”
老石头说完,看了看宁斐道:“你不需要担心,宁征身边有大羽和大黑,他们飞的又高又快,绝对不是蜥蜴人可以抓得住的。”
就算得到了安慰,可是宁斐心里仍旧不安。
一场暴风雪在漆黑的夜里来临了,狂风呼啸着卷着雪花,恨不得把地上的一切东西都吹走。
屋顶上的竹瓦发出吱嘎吱嘎的动静,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狂风掀开。
牧云楚哄睡了两只小金雕,来到宁斐的房间。
房间里点燃着一盏油灯,宁斐坐在炕头上看着油灯发呆。
“我想起上一个暴风雪了,”
牧云楚爬上床,和宁斐并排坐着,“大羽因为我的任性差点儿丢了命,结果就是整个部落都吃上了好吃的,只有我俩眼巴巴的瞅着,馋的不行。”
宁斐揉了揉太阳穴,道:“嗯,我故意的。”
“我知道,”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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