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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都没有,启动个毛线啊。
顾而立摇摇头:“还没呢,还得调整一阵子。”
“前天我还帮你看着呢,那策划案不错啊。”
“咱爷俩看得是一个策划案吗。”
“不是那个说要节省开支,请外包的那个案子吗?”
“他们给我换了。”
顾而立皱着眉头说,“几个公司核心员工不同意,说外包太贵,请不起。”
“不请也可以启动原创,现在市场很好。
正处于一个上升期。”
顾琛坐下喝了一口水说,“年轻人,就是要冲一冲嘛。”
“照现在这个半吊子情况,重新再来的话,我前面做的那些准备工作都等于白搭了。”
频繁更改方案,简直就是最大的浪费。
他之前那些准备方案,全都是为了请外包而铺垫的。
如果重来,意味着就是彻底全改。
可是眼下概念片都出来了,所以,这才让他进退两难。
坚持,意味着违逆众人。
可是如果放弃,就是眼睁睁看着片子垮掉。
顾而立想了一会儿,盯着桌子,像是在自言自语:“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琛神色一黯,把板凳拉近了他的面前说:“儿子,爸就告诉你一句话,不要被金钱所迷惑。”
“这我做不到。”
顾而立摆摆手,“除了金钱没啥还能迷惑住我的了。”
他反正是掉进钱眼儿里去了。
顾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咱们不差钱。”
顾而立瞥了一眼他掉了一颗扣子的衬衫,没说话。
不差钱你还穿着一件三年前的衬衫,不差钱你天天熬夜加班,然后还告诉我你全世界各地玩儿呢,不差钱你连一双真皮的鞋都不愿意买,去大学演讲,皮鞋炸皮了都不知道。
还是女学生提醒你,你才发现。
爸,你可能是真的不差钱,但是这些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也不带让我这么祸霍的。
一挥手就是六千万,肉疼。
“爸相信你的判断。”
顾琛用溅出来的茶水写了个字儿说,“我相信这些小困难对于我优秀的儿子来说,压根儿不是事儿。”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顾而立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干”
字儿。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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