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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宝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走啦,段爷爷,晚安。”
冲老人家挥挥手。
段老点了点头,殷震背着儿子离开。
但是段老并没有立刻回家,盯着殷家父子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我怎么就不信殷震说的话呢。”
“我也不信。”
跟着段老下车的司机道:“我们前天、上周以及上上周这个点回来都没碰见殷小宝和大壮玩闹,偏偏今天碰到了。”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段老虚抬抬手,往家去。
司机看向旁边的保镖:什么意思?
“殷部长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t恤胸前湿一片,殷小宝的后背也湿了。”
保镖为他的观察入微而自得,“不巧殷家的行李运来的那天被我碰个正着,行李中有台跑步机。”
“你的意思他们家有跑步机不用,大半夜的出来跑步,等等,我怎么越说越糊涂,跟绕口令似的。”
司机眉头紧皱,很是不解。
“你没听错,也没说错。”
保镖道:“只有大量运动衣服才能湿到殷部长的那个程度。
至于为什么不用跑步机,我们调出录像一看便知。”
紫腾院里非常安全,每家每户门口依然安有摄像头。
保镖调出录像后退五分钟,殷小宝和殷震的背影出现在前面五米的路口处。
院中的节能灯把漆黑的天空照得恍如白昼,亮光下的摄像头也把一大一小的动作拍的十分清楚,殷震步调均匀,不快不慢,殷小宝颤颤巍巍,跑步像踩高跷,保镖指着屏幕,“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殷部长好大的胆子,居然骗老板。”
司机睁大眼,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他私下里是这样的人。”
“我去!”
保镖惊呼一声,打算上楼的段老脚步一顿,“怎么了?”
保镖边把平板递过去边解释:“我刚才好奇他们跑多久了,便往回调半小时,看到他们又往回调十分钟,还看到他们……以殷部长的速度,他和殷小宝至少绕着前面的路跑十七八圈,五公里。
难怪父子俩像从水里捞的一样。”
段老接过来一看左上角的时间,晚上八点四十:“殷震发什么神经?殷小宝那才多大点的孩子,怎么能这么瞎折腾。”
“小宝怎么了?”
段子睿听到声音便知道他爷爷回来了,认为老人会很快回房睡觉,谁知左等右等不见一楼关灯,便关上电脑下楼,“爷爷见过小宝,什么时候?”
“刚才。”
段老早几天回来听勤务兵提一句,段子睿每天吃过早午饭就去殷家做作业,积极的像换了人,便吩咐秘书查殷小宝的成绩。
段老的机要秘书想都没想就告诉他殷小宝中考成绩比段子睿多三十分,其中语文和英语满分。
段老乍一听说多三十分没在意,再一听语文满分,诧异道:“不是数学?”
“语文。”
秘书当即翻出手机,刷刷两下,“您看,这是殷小宝的作文,前段时间在网上传疯了。”
段老认真又仔细地看一遍殷小宝的作文,便告诉机要秘书不必再查。
至于段子睿找殷小宝一起做功课,自然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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