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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新桥的拇指抵着肉蒂搓弄,许书熠只觉得又酸又胀,两根手指奸得他浑身都汗湿了,快感层层叠叠地涌来,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他断断续续地叫着,忽然自己伸手捂紧了嘴。
“怎么了?”
周新桥问。
“不能叫,”
许书熠的声音含混不清,额头细汗流到鬓角处,“我不像教官了……”
周新桥忍不住笑,他亲了亲许书熠的手背,温柔道:“可以叫,没关系。”
手被拿了下来,许书熠迷迷糊糊和周新桥接吻,空气黏腻潮热,他忽然无力地蹬了一下小腿,呜咽地弓起腰身,肉穴抽搐痉挛着到了高潮,前头哆嗦着射出精水。
手指拔出去的细微动作都让他不停发抖,敏感得要命。
许书熠细微抽泣着。
他鲜少自慰,这一晚上便高潮了两回,感官过载一般反应不过来。
周新桥起身打开抽屉,刚拿出里面的避孕套,回头便看见许书熠
,面。
然而许书熠不知道的是,在更久远的时间里,在枯燥青涩的高中校园中,周新桥曾经无数次匆匆忙忙提前交卷,跑过大半个校园,站在肆意蓬勃的白杨树荫下,只为了遥遥看高一八班坐在窗边的他一眼。
“锻炼身体,强壮体魄。”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广播声响在整个少管所回荡着,吵得人心烦,许书熠皱着眉翻了个身,困顿地睁开眼睛。
窗帘拉得紧实,隐约透进白日明亮的光线来,地板一片昏黄色。
他出了会儿神,突然弹坐起来。
少管所星期一七会在上午课间组织学生做操。
睡过头迟到了!
完了完了。
许书熠手忙脚乱地起床,却忽然看到了床头的三明治盒子,以及盒子下垫的一张纯白便利签,上面的字迹清隽。
【已经替你请假了,记得吃饭。
——周新桥】
许书熠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抬眼看向四周。
干净到一丝不苟的房间布局,杂物很少,灰白色的色调,明显是周新桥的宿舍房间。
为什么他会在周新桥这里?
昨晚的回忆隐隐约约地涌入脑海。
许书熠酒量虽然差,记性却很好,宿醉之后并非大脑一抹空,也正因如此,他能大致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许书熠呆呆坐在床上许久,突然掀起被子蒙住了脸,“啊”
了一声,头撞了两下墙壁。
要死了……
比起旁人,许书熠一直认为自己的酒相还算不错,不会很兴奋,也不会大哭大闹,顶多话多聒噪一些。
可这回居然醉酒缠着别人到了床上,甚至还是和周新桥!
这才是真的完蛋了。
昨晚和周新桥到底到了何种程度,许书熠实在记不起来,他只能依据自己浅薄的经验,判断是到了最后一步。
不然为什么连个内裤都没有?
许书熠痛苦地翻滚了半天,终究要面对现实。
一下床,下身便传来难以忽略的酸痛感,走路腿根也会摩擦发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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