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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棠漪酡红的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却难得开心的再次挥舞起小拳头。
“衍儿想不想骑大马?”
北棠妖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份转头对虞挽歌怀里的北棠衍开口道。
北棠衍只是扫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两只胖乎乎的胳膊重新缠着虞挽歌的脖子。
北棠妖和虞挽歌两人都生出一股无力,这漪儿虽然调皮却是好哄的狠,衍儿虽然懂事,可正是因为懂事,实在是有些难伺候。
而且北棠妖更郁闷的是,他怎么也就想不通,为什么自家的这个臭小子,竟然这么喜欢缠着挽挽,在挽挽怀里一待就是一天,甚至连个姿势都不用换一下。
“衍儿喜欢些什么?让你父皇去帮你寻来?”
虞挽歌许久没看到北棠衍开心的笑了,不由得轻声询问着。
北棠衍只是摇了摇头,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般。
北棠妖心中则是盘算着,这小子是不是好美色啊,要不要给他弄几个漂亮姑娘来?不然为什么一直缠着自家娘子不肯松手。
这样的念头才一冒出来,北棠妖就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当即也就真这样去做了。
“苍镰!”
北棠妖开口喊道。
苍镰连忙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瞧见骑在北棠妖脖子上的北棠漪时愣了一下,而后收回了目光等着北棠妖吩咐。
北棠妖连忙搂过苍镰的肩,背对着虞挽歌,压低了声音道:“你去
给找几个胸大貌美的女子过来。”
苍镰一愣,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主子不是对夫人用情颇深么,怎么会突然让他找美女来?
瞧着苍镰在那里愣着发呆,北棠妖还没开口,脖子上坐着的北棠漪直接嚎了一嗓子。
苍镰浑身一个哆嗦,瞧着北棠漪那着急的目光,再看看同样琉璃色眸子的北棠妖,苍镰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这是在做梦么?
‘啪!
’北棠妖重重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还不等开口说苍镰,却发现自己的脑袋上也一痛。
眼睛上翻,看向自己头顶的北棠漪,只见她扬着小手,正低头看着自己,俨然是学着自己刚才打苍镰的样子,打了他一巴掌。
苍镰低着头忍着笑意,噗呲噗呲的声音在营帐里格外明显。
北棠妖觉得十分没面子的揉了揉鼻子,对着苍镰的屁股就踹了一脚:“还不快去!”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苍镰连忙转身跑了出去,也没敢多问什么。
坐在里面的虞挽歌有些不解的看着几人,不知道几人鬼鬼祟祟在做什么,不过北棠漪打着北棠妖那一下她却是瞧的清楚,忍不住开口教训道:“北棠妖,你也不教点好,漪儿是个女孩子,以后不知道要被你教成什么样子。”
北棠妖有些委屈的抬头看着北棠漪,谁曾想北棠漪正低着头伸着小指头对着北棠妖道:“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屋子里的几人一头黑线,都听明白了北棠漪说的是什么。
不错,北棠漪正是将刚才虞挽歌说北棠妖的话一字不差的又咿呀了一遍,一脸的严肃,好像在教训北棠妖一样。
北棠妖坐回床边,看着虞挽歌怀里懒洋洋的北棠衍,忍不住开口道:“衍儿中的毒是不是更严重一些啊,我怎么看着漪儿的病好像也没那么重了似的,怎么衍儿一直还是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虞挽歌看了看怀中的儿子,而后开口道:“大夫说两人中的毒是一样的,症状也基本都是一样的,衍儿中的毒应该不会比漪儿多。”
北棠妖上前凑近看了看北棠衍,却发现这小子实在是有点太臭屁了,自己这样看着他,他却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抬手便捏住了北棠衍的小鼻子,北棠衍下意识的张开了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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