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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房间砰的关上门,舒愉背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好半天她的气息才平稳下来。
爱情来了就来了,做情侣有情侣的亲蜜,做夫妻有夫妻的义务。
应顺期自然。
可是她……
原来自己是如此脆弱。
她忽然哭了出来,捂着嘴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坐在地上,双肩不停的耸动。
用尽一生的阳光,还是无法驱走心中的恐惧吗?
已经换了时空,换了年岁,甚至还特意念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学,为什么还是这样?
难道她永远都摆脱不了十年前的恶梦了吗?
泪如雨下,模糊了视线,坚强了十年的心第一次脆弱下来,她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年,她再一次哭得如此伤心。
十年前尚有青鸾姑姑的怀抱可依,如今她却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胸前的水晶坠子忽然热了起来,稍后一道银光自坠子里闪出,在她的身前形成一个淡淡的银色光圈,光圈里十六岁的少年穿着古欧风格的白色长袍,衣襟上绣着金色的繁复共纹,一头浓密的黑发上戴着钻石王冠,如画的眉目已经有了王者的风范。
舒愉抬起头,看着光圈里的少年,泪落得更凶了:“夜椛……”
“为什么伤心?”
夜椛轻声问,好看的眉微拧着。
“夜椛,我想母后了……”
舒愉哽咽着低声说,“我,还是害怕……”
夜椛的眉又拧了拧:“还没有摆脱当年的阴影吗?”
“恩。”
舒愉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背靠着门看着光圈里的少年。
在现代的这十年,夜椛偶尔会出现,隔着光圈看一看她,替她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身为百龙之王,纵然隔了时空,他亦能为她竭尽所能,独独不能替她去痛。
“你不相信他吗?”
夜椛轻声问。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她和江铭的事。
“我不知道……”
舒愉摇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夜椛,“夜椛,你告诉我,他就是我命定的那个人吗?”
夜椛没有及时回答,而是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你动心了吗?”
“我……”
舒愉犹豫了一下,垂下眼眸,“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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