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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耳赤,几欲晕厥的娇嗔不迭:“烟,烟儿哪里有,有那个了?你,你这是在污蔑烟儿。”
赵哲见状哈哈大笑,搂着她成熟而娇媚的身躯,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见她有羞愤欲绝,晕过去的架势。
便又笑道:“罢了罢了,不是骚香,是媚香,媚香总行了吧。”
说罢,便探过头去,在她脖子根上轻嗅了两下,一脸陶醉道:“果然,荡人心魄啊。
朕,喜欢的就是这调调。”
“公,公子。”
蔡孤烟俏脸蛋儿绯红一片,水嫩水嫩,几乎捏一把就要出水般。
杏眸之中,有湿润,又有些娇颤:“你,你欺负我。”
此时的她,宛然一只皮薄汁多,让人垂涎欲滴的成熟水蜜桃。
赵哲有些按捺不住,勾住了她的下巴。
嘿嘿直笑:“这就算是欺负了?朕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欺负。”
“啊!”
蔡孤烟娇声一颤,将俏脸蛋儿伏到了他的怀中。
……
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宁静。
衣衫凌乱的她,犹如一只小猫咪一般的蜷缩在赵哲的怀中,犹若桃花色的脸蛋儿,微微洋溢着一丝满足而幸福的神色。
而赵哲,则是神态悠闲的,一手揽着她香肩。
一手端着茶盅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眼睛却是注视着窗外那下个不停的春雨,不觉微笑道:“都说春雨贵如油,想来这京师附近,粮食会有一个好收成。”
听到这句话的蔡孤烟,仿佛这才想起些什么。
略一犹豫,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公子,你现在是不是缺粮?”
赵哲微一愕,随后眉头舒展开来,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笑道:“连烟儿都看出朕缺粮了啊,也是难怪,如今粮价竟然飞涨。
和你说说倒也没关系。
那些无良商人啊,呵呵,去年趁着国库开仓放粮时,勾结贪官吞噬粮食。
今年呢,趁着朕要打仗,要再为两地百姓筹措些粮食,以免发生大规模的饥荒。
他们倒好,又是趁机炒作粮食。
丰年时,粮价约莫一贯钱可以买三担。
今年年初,一贯钱还能买两担多。
如今倒好,区区两个月,粮价就一路涨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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