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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指的是苒陌风?”
伸手挑下挂架上的手帕,苏子荨替冷雨寒擦去额头的冷汗,明眸染忧,愁眉深锁,如似清秋。
“是本王害了陌风。
还有语妆,还有临,都是因为本王考虑的不够周全,他们才受了那么多的无妄之灾。”
处在惊慌中的冷雨寒哭的很失态,眼泪不顾的抹上苏子荨白净的睡袍,紧紧的抱着,拥搂着。
“王爷不必自责,三国与凰凤开战,本就世人皆知的明理之事。
苒陌风是龙凉的皇子,龙凉若要攻打凰凤,势会牵连他来受累,他能死里逃生,仅仅被人割掉了舌头,也算是不得天道的幸事,王爷该往好处想些才对。”
龙凉与凰凤联姻,为的不就是可以借苒陌风之死来攻打凰凤?
如今苒陌风在凰王府上被人割去了舌头,龙凉以此为借口攻打凰凤替苒陌风寻理,是为开战的最佳时机。
若是龙凉战火一开,西领欲将如何?
会参战么?
苏子荨的心里渐有隐忧,他是西领的将军,大哥更是西领邵氏软卫的第一战将,西领与凰凤交战之时,大哥与他,定是要回守西领,防御女军敌态。
届时,他与女人,该作何自处?
思绪凌乱,似入夜打飞的飘零花瓣,带着一股凄迷低浅的哀怨,茫然无重所处,如昭月一般清涟。
“王爷,求求您救救陌风王夫,候儿求求王爷了。”
苏子园外一声喊破嗓子的嘶哑呼救,打断了冷雨寒自我负疚的哭泣,侵扰了苏子荨不安遐想的脑海愁思。
“子荨?门外在喊什么?扶本王出去瞧瞧。”
抓着苏子荨的胳膊,冷雨寒撑着难受的身子想要起身下塌。
“好。”
[
天色渐亮,露雨初浓。
苏子荨揭开云窗望眼楼外灰暗的天色,取来绒衣给冷雨寒披上阻挡晨露的湿气,抱着冷雨寒走下照曦楼。
楼下,莲茉穿好衣服等候在外。
“莲茉,大清早的安排这一出苦肉计,是给本王夫看的?”
说话的人是苏子荨,如此精明的戏码,瞒得过女人却是瞒不过他的。
“回子荨王夫话,陌风王夫自醒来就不肯接受医治,亦不肯开屋见人。
所以,莲茉斗胆,允了陌风王夫的贴身小侍等在苏子园外。
莲茉自知惊扰了王爷与子荨王夫,这就去蓝管院那里领二十棍杖。”
跪地伏首,莲茉说话的态度不卑不亢,让苏子荨多少有些另眼相瞧。
“王爷,抢人都抢到家了?”
视线转回怀里的女人身上,苏子荨不觉抱得紧了,女人身边的小侍都有自主把别的男人引来苏子园不让女人留在他身边的主意,此般这样,怎能让他安稳的放她离去?
“子荨,陌风伤及身感,非常人之所能忍,本王前去看看,行么?”
照曦楼的夜晚,是属于苏子荨的。
冷雨寒守着规矩不愿强求,窝在苏子荨的怀里,以女人之姿恳求商量,没有以王爷身份命令。
他让她去,她便去;他若伤心不让她去,她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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