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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的情况,只要有危险,我都要第一时间保护好她俩。
溪面下的冲击力,刚好适合冲刷背上的伤口,我感觉两腿间像栓着一条努力挣脱的鳗鱼,随着水流来回晃动,身上的痛楚减缓很多。
“我们去帮那只大鳄鱼洗澡吧。”
芦雅笑着对伊凉说。
两个女孩笑兮兮地向我靠拢过来,这种身体趴在溪水中,露出半个头的姿势,和鳄鱼却有几分相像。
看到两个女孩过来,我只能一动不动,因为无处可爬,若站起来,反而会吓到她俩。
星空泄下柔和的月光,两条亭亭玉立的少女胴体,趟着溪水越来越近。
芦雅雪白的小腹下,一弯柔滑到底,难寻杂色,伊凉的腹下却已绒草鼎鲜,弥散着神秘的召唤。
两对儿白里透粉的膝盖,一左一右柔软的顶到我的肩头。
伊凉含情似水的说“你把背抬起,我们帮你清洗。”
我把直挺在水中的双腿,微微收起,使后背浮出水面。
芦雅很猴急,刚想挥着娇嫩的小手去搓洗,就被伊伊凉一下拉住说“慢点,别碰触到伤口。”
芦雅急忙“嗯”
了一声,肉乎乎的手掌,轻轻的抚摸在我背上。
伊凉是个细致的女孩,她用粉嘟嘟的小手,轻柔地为我搓洗,生怕弄疼我。
芦雅知道自己没有伊凉手稳,只搓洗离伤口远的地方。
流荡的溪水急缓不定,水面时高时低,使我的屁股像垂钓的鱼漂忽隐忽现。
两个女孩看得一清二楚,不言而喻的捂住樱肉般的小口,偷偷发笑。
少女的笑声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关在动物园的鳄鱼,正被驯养员指挥得一动不动,给几个好奇的小朋友抚玩。
芦雅最终按捺不住玩兴,用溪水泡冰凉的手指,朝我屁股上捅了一捅,觉得很有弹性很好玩,索性捏了几下。
伊凉见她这么顽皮,两个人都咯咯笑起来,我眼睛浮在水面上,还在观察四周的动静,胯下的东西,由于赤身少女的靠近,更不受约束,放肆的膨胀。
伊凉被芦雅的玩兴勾引了,也时时把玉手伸过去摸我的屁股,想验证一下,倒是有多好玩,会让芦雅笑的这么开心。
芦雅总想比伊凉搓洗得快,纤细的小手没在我胸膛划拉几下,就跑去我的小腹揉搓,真要让她一个人给我洗澡,估计连泥巴都洗不干净。
“啊,鳟鱼。”
随着芦雅的一声惊叫,我的小腹和脊背不自觉的抽搐一下,感到胯下那只膨胀到几乎抓狂的东西,被数根细软的手指攥住,由于力道有些过剩,使斜向上的那话儿,连续猛撅两下,仿佛要挣脱柔软挤压的手心,窜出水面逃跑。
伊凉差异了一下,急忙看我,以为我会突然蹲起,去抓芦雅说的那只在我身下游过的鳟鱼。
我没做任何动作,还是像只被驯服的鳄鱼,乖乖趴在水里一动不动。
芦雅却“唿”
地站起身,哇啦叫喊着朝溪水外面跑。
“蛇,有蛇。”
伊凉一见芦雅惊惧万状的表情,也跟着快速起身,跳到了溪边上。
两个女孩赤条条的站到溪边,用充满恐惧和疑惑眼睛望着我,纳闷儿我怎么没有防御反应。
“蛇走了。”
我沉闷的说了一声。
俩个女孩仍迟疑的不敢再过来。
“是一只鳟鱼,已经游走了。”
我又说了一边。
她俩这才犹犹豫豫的回到我身边。
伊凉俊美粉俏的脸孔带着余惊,嗔怪芦雅说 “看你把我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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