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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的小脸蛋一点点靠近裴默沉那张俊脸。
身后传来刘溪子的吼声“张沫菲,你怎么可以欺负扬扬?”
闻言,张沫菲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她欺负扬扬?世界上有这样的妈吗?她的女儿跟男孩在一起,她不说人家男孩欺负她女儿,竟然说她女儿欺负人家男孩。
这……让她痛心疾首啊。
身下裴默沉似笑非笑,双手放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张沫菲并没有放弃画画,她每天的学习任务不断的加重,房间的灯长长亮到夜里十一二点。
闹钟铃响了,张沫菲迷迷糊糊的按停了闹钟,嘴里迷迷糊糊的说道“好困,再睡一会。”
闹钟被按停了,她又睡着了。
‘咚咚咚’刚睡了一会,敲门声又将她吵醒。
‘咔嚓’一声,门开了。
“菲菲,你怎么还不起床啊?扬扬都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刘溪子说着走到床边。
张沫菲将头蒙在被子里,暖色系的装修风格让房间看上去很温暖,两边床头柜上一边摆着刘家全家福,另一边摆着两个漂亮的小孩满脸涂着蛋糕的照片。
那是裴默沉那一次出院后,家里庆祝时照的照片,他们从小到大,每一张照片张沫菲都精心的保存着。
她在卢安怡和裴以枫的婚礼上看到裴以枫为卢安怡做的影集,那时候小小的她不懂什么是浪漫,等她懂事一点再回想,好像能体会那个影集为什么会赚了那么多人的眼泪。
刘溪子喊张沫菲不动,拉开被子,“菲菲,你怎么了?”
她紧张的伸手摸了摸张沫菲的额头,“你发烧了。”
“呃,好像是,头好疼,昨天窗户忘记关了。”
张沫菲睡意朦胧,感觉眼皮沉重的睁不开。
她从小到大身强体壮,很少感冒发烧,她吸了吸鼻子,“嗯,是感冒了,头好疼。”
说着她转脸看了眼闹钟,“呀,都快八点了。”
她迅速的坐了起来,准备穿衣服。
刘溪子说“发烧了还去什么学校,起来去医院。”
张沫菲问“不是说扬扬在车里等我了吗?”
“妈去跟他说一声。”
刘溪子说着走到阳台上,对着院子门口大喊道“扬扬,菲菲发烧了,不去了。”
张沫菲头很疼,确实也不想去学校了,她靠在床头,感觉头有千金重。
“你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刘溪子关上窗户,一边催促张沫菲,一边帮她拿衣服。
张沫菲刚穿好一件毛衣。
裴默沉那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他身上穿着淡蓝色的羽绒服,浅蓝色的牛仔裤,走到床边,他垂眸看着张沫菲。
张沫菲抬头愣愣的看着裴默沉那双漆黑的眸子,“扬扬,你怎么还没走?”
“去医院,正好顺路。”
裴默沉说着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坐下了,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本教材,白皙修长的手指翻阅了几页。
教材上有些重要的内容都用标记笔给全出来了,旁边中性笔做的笔记字迹很清秀。
他拇指划了一下那做笔记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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