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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白勾唇,“安心,这船上的人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算是坏人。
毕竟对我还有救命之恩呢。”
听了这话,惊鹊鸣蝉相视一眼没有搭话。
她们确实不是好人,甚至连人也不是。
“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
青居闻言拧眉,自然想到之前坠崖,他与重樱明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难道……
“哦,坠崖之后我不知怎地落在了这船上就被她们救了。”
鹿溪白轻描淡写的带过,望向门口此刻格外乖顺的两人道,“砌芳要休息,你们传了话就去吧。”
已经下了逐客令,两人自然不好再多留,只好掩门离去。
只是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屋内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气味,惊鹊鸣蝉一惊同时转头在彼此的眸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这气味是……”
屋内,重樱打了个哈气之后不满的直哼哼,“唔……好吵。
主人吾好困啊。”
鹿溪白随手一拍像摸宠物似的顺了顺重樱的毛。
熟悉的温度伴随着柔软的触感传来,重樱满足的弯起唇角,轻轻蹭了蹭鹿溪白的掌心又睡过去。
留下睡熟的两人,鹿溪白轻轻招扬手,青居会意,两人放脚步走了出去。
门外惊鹊鸣蝉已经不在,长廊内意外的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朝窗外看了一眼亦然,平素人潮涌动的河岸也是一样空空无人,鹿溪白忍不住蹙眉,“难道都去酒灯节了吗?可这节日难道不是晚上?”
青居闻言眸色一亮,道,“要不然我们先去看看?”
有重樱守在砌芳一来公子放了心,二来也阻了重樱的跟随破坏二人世界,一举两得。
说起来……与公子单独相处这还是第一次呢,重樱那家伙果真是无孔不入。
“好啊。”
鹿溪白正好奇,答应的干脆。
简单的梳洗之后,两人出了船舱。
掀开珠帘便看到甲板上站了一个人,是惊鹊。
河中画舫联排而泊,整条河岸都不见人影,昨日的喧闹突然消失一时难免空旷寂寥。
只是若细听便能听到靠近山下的城中传来隐隐的管丝弦乐。
见人出来,惊鹊蓦地迎上去,“酒灯节在南山坡那边举行,怕小鹿你们不知道所以我留下带你们过去。”
南山坡?鹿溪白点头,“那走吧。”
“嗯,那小鹿你们跟我来。”
惊鹊勾唇,立即跳上了岸。
鹿溪白青居随即跟上,三人穿过无人的街道朝城南而去。
路上的状况与河岸无异,鹿溪白这才体会到这酒灯节的盛大程度,竟不分老幼全员到场。
随着距离接近,喧闹声也越来越大,那城南山坡竟特意空出来的,一眼望去人潮涌动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可下一秒便被山下那一栋木架搭乘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应是作攀登所用,上面系满了彩色的旌旗,尺寸之大目测大约能容纳近百人。
虽入人间多时,青居还是不能明白在现世所见的东西,眸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又是在做什么?凡人果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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