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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惜颜扭头,就看到太子和另外两个皇子带着几名随从跨门而入,二皇子正不屑的轻笑着,而六皇子脸上亦充满嘲笑。
夜皓宇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打算理会,伸手轻揽云惜颜的腰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二皇子向左一迈步,身子直接挡在他们前边,得寸进尺道,“我家砍柴的木头恐怕都比这要好,四弟想引父皇注意,也不用故意拿出这种破烂玩意来哗众取宠吧?”
六皇子在一旁附合,“据闻当年容妃娘娘擅长舞剑,一支霜天晓角便赢得父皇宠爱无边,想来四哥也定然继承了容妃娘娘擅舞的天赋,既然四哥想引父皇注意,不若也给父皇献上一支剑舞,也许可以赢得父皇多看你两眼。”
说完,两人对视哈哈大笑。
云惜颜心中莫名生气一股怒火,夜皓宇早已明确表示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但这两人仍然得寸进尺,真是太过分了。
想到若不是因为自己准备的道具,夜皓宇也不会被这些人侮辱,怒极反笑,“剑舞当然是要贱人来舞,四皇子命格不够,我看你倒合适,不如你舞来看看?”
“剑人?”
六皇子脸色迷茫,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惜颜故意看了一眼六皇子为凸显个人气质装X而佩戴在腰间的一柄宝剑,冷笑道,“那么多兵器不学你偏学贱,上剑不学你学下贱,下剑那么多招式,你偏学最贱,金剑铁剑不学,你学(淫)贱,恭喜,你已练成武林绝学,最(淫)贱,连皇恩浩荡也无法改变你骨子里的下贱本质,你说你贱不贱。”
六皇子刚一张口,云惜颜便立刻打断他,“不用客气,贱人这称呼你当之无愧!”
“你,你……”
六皇子一个岔气差点没晕过去,指着云惜颜结结巴巴半天,竟是什么都说不出。
二皇子怒目圆睁,对着云惜颜怒吼道,“谁给你的胆……”
话未说完,云惜颜冷哼一声,转向他,“还有你,你哪只眼睛看到那是四皇子准备的贺礼,你长这么大两只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不是礼物你放到这里?”
二皇子气懵了,也忘了再继续斥责云惜颜,脱口反驳道。
“有人规定必须是礼物才能放这里吗?照你的说法,你现在在这里边,那你也是礼物?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就你这种智商,还敢出来骂人,真是自取其辱,你娘在九泉之下看到估计也恨不得立刻活过来,将你塞回肚子,回炉重造。”
夜皓宇在云惜颜身后,虽然面无表情,内心却强烈的翻涌着一股复杂的感情。
自从母妃惨死后,他受尽白眼,尝尽人间百态,强迫自己学会了隐忍,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即便后来有了上官云楚和那些拥护他的人,可那时他已羽翼丰满,他们眼中的他是强大的,有能力解决一切,他也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所有。
从来没有人在他被人责难的时候,会挡在他身前,会想着要替他出气,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教自己练剑,为自己遮风挡雨,那些快乐的时光已经太过久远,久到连他自己都渐渐变得麻木无情起来。
云惜颜一口气骂完,反正他们和夜皓宇本就敌对,迟早翻脸,她也不怕将他们再得罪的狠一点。
二皇子气的浑身直哆嗦,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折辱,刷的一声拔出了六皇子腰间的剑,指向云惜颜。
夜皓宇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一手揽回云惜颜,另一手反手一挥,咣当,二皇子手中的剑只剩半截,连带着身子蹬蹬后退几步,脸色惨白狠狠的瞪着夜皓宇。
“今日是父皇寿辰,四弟这是打算毁了父皇的寿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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