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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瑶一看,果然,那辆没有棚子的马车上已经坐满了人,每个人要么身后有背篓要么怀里抱着东西,真的是超载了,之所以还没有出发,只怕就是在这里等自己和肖靖呢。
这赶车的大叔就是胡家庄的,名叫胡富贵,四十多岁。
从父亲开始,就在胡家庄和山子镇、明城之间来回赶脚拉车,拉人又拉货,这里的人把赶车的称为把式,年轻的就喊声“把式大叔”
或者“赶车大叔”
,时间长了,大家反而都忘了他的本名。
“你们这是?”
胡富贵看着焕然一新的肖靖,指着不远处高头大马拉着的油毡大车,一脸震惊和疑惑,随即猛地一颤,随即拉过肖靖,低声问道:“你们莫不是遇到拐子了?!”
肖靖笑了,“不是拐子,江大哥是送我们回家的。”
肖瑶走过来,对胡富贵说:“胡大叔,我们的东西太多,就不坐您的车了,让您久等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荷包来,摸出四个铜板,塞到胡富贵手里,笑着说:“我们来时的车钱,大叔,谢谢您。”
肖瑶看着老胡震惊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嗯,遇到一个朋友,他送我们回家。”
说完,肖瑶拉着肖靖转身走了,剩下胡富贵在雪地里发愣。
车上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冲着胡富贵喊:“胡把式,他们不坐,咱们走吧。”
胡富贵猛地反应过来,赶起马车满肚子疑惑地跟在后面。
肖瑶和肖靖回到车里,隔着帘子和江水聊天:“说起来把式大叔真不错,来的时候我和阿靖没钱给车费,说好回来给,胡大叔二话没说,直接就让我们上了车。”
说完,肖瑶又在心里感慨着,这在物欲横流的现代很难做到吧?
江水一边赶车,一边点头,“是啊,这个世上虽说艰难了些,到底还是好人多。”
“哈哈,”
肖靖突然撩起前面的帘子,看着江水,笑了起来,“江大哥,你不知道,刚才把式大叔把你当成拍花子的拐子了呢!
哈哈哈……”
“什么?!”
江水一阵错愕,随即甩了个爆响的鞭花,气呼呼地往后看了一眼,“这个没眼色的,有我这么好看的拐子吗?”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下肖瑶和肖靖一起大笑起来了,没想到这个小士兵还怪自恋的呢!
“哼!”
江水在马屁股上猛地抽了一鞭子,恶狠狠地往后面遥遥的瞪了一眼,“让他在后面吃灰……雪沫子吧!”
这下肖靖笑得更开心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哈……江大哥,你、你可真幼稚!”
“幼稚?!”
江水好像受了莫大屈辱似的,英挺的眉皱起,“我可是杀过人的!”
说着,“吼——”
地一声大喊,面目狰狞地朝着肖靖扑过来!
淬不及防的肖靖吓得“啊”
一声往后就扑,“噗通”
一声从凳子上掉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轮到江水大声嘲笑肖靖了,“看看到底谁幼稚?你才是个幼稚的小毛孩子呢!
这么不经吓,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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