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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有这个想法,嘉禾拍了很多精彩的电影,但是很多观众只看一次之后就再没机会去看,而且重映的电影非常少,即便是偶尔重映,也只是有单间影院的垃圾时间,再加上普通市民家里是买不起价格昂贵的录影机和录影带搞收藏的,所以我觉得电视台放些嘉禾的电影,会不会好些?”
霍东峻对邹文淮说道。
“用嘉禾的电影帮你抬高收视率?”
邹文淮把酒杯放下,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看着霍东峻说道。
霍东峻耸耸肩:“一举两得嘛,邹先生也不可能白白把版权给我让我放映,我出钱,买电影版权,观众好处最多,不用进电影院就能重温经典故事,何乐不为,你也知道,卫星电视不是只对香港发送信号,整个亚洲几乎能都能收到,对嘉禾电影的宣传无疑也算是一种新手段,所以邹先生最好不要开价太高,不然容易吓跑我。”
“等你回香港,联系我女儿,她现在负责嘉禾电影的一些事。”
邹文淮朝霍东峻示意了一下酒杯:“现在,尝尝红酒对不对胃口才最重要。”
新加坡广播局副局长张展伟和新加坡电影协会主席陈兆俊一直没有告辞,霍东峻看得出这两人要和邹文淮谈生意,自己又已经陪邹文淮坐了一会儿,离开也算不上失礼,所以准备起身告辞。
不过邹文淮没有给他机会,看到霍东峻要起身,突然对正和他交谈的张展伟说道:“张局长,你认识这位阿峻吗?”
张展伟刚才听说霍东峻是来参加新加坡和香港武术文化交流大赛的人,早就没了兴趣,不过现在邹文淮问起,碍于面子还是开口说道:
“不太熟悉。”
“他的电影公司你一定听过,叫做东一电影。”
邹文淮说道。
张展伟没听过东一电影的名字,他主要是负责电视业,但是旁边的陈兆俊却马上用脚轻轻碰了一下对方,陈兆俊是新加坡电影协会主席,他碰自己这一下,显然是提醒自己,这个东一电影公司的来头不小。
“呃,久仰,久仰。”
身为官员,张展伟干多了这种明明不认识却又久闻大名的事,此时一副惊愕表情,和霍东峻握了一下手:“我早就听过东一电影的名字,但是却没想到公司老板居然是这么年轻,年少有为。”
他这句话说完,陈兆俊才好方便替他接话,马上也站起身和霍东峻握手:“东一电影去年《赌神》票房夺下香港第一,刷新历史记录,难得的是两部续集推出来,口碑并不比第一部差,我可是在家里收藏了这三部电影的录影带。”
听到陈兆俊这样说,张展伟才知道这个东一电影居然拿下过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从公司成立,到刷新香港电影票房,他才用了两年时间。”
邹文淮一副笑眯眯准备把霍东峻推出去做挡箭牌的语气对张展伟说道。
果然,这句话一说,张展伟的热情马上再多几分,双手握住霍东峻的手,一副相见恨晚的语气:
“霍先生,你年纪轻,我就同邹先生一样,叫你阿峻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霍东峻摸不清对方打什么主意,可是邹文淮有好处不可能让自己凑近来,只可能是他不想插手的事,又不太好赶跑对方,所以遇见自己刚好让自己帮他应付。
果然,邹文淮趁着张展伟和陈兆俊两个对霍东峻攀谈时,顺势起身:“我年纪大,要去房间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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