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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仍然高悬,芙姝身上的衣衫被妙寂如云烟一般拂开,他手上蕴了些真气,缓缓抚上她的腹部。
芙姝惊起一声呢喃,妙寂停了动作,她半醒的眸间一片雾霭,嘴唇微张,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缓了口气,俯身去听。
“渴……”
芙姝细细的娇吟如猫轻挠在心底,轻而易举地便能引出人心中无数恶念。
妙寂才定定听了几息,一双手便幽幽缠绕至他的颈后,与此同时,她湿润的舌尖也在他颈侧细细舔舐。
懵懵的少女发现他的颈上还戴着一串佛珠,睫羽微颤了几下,似乎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她眉眼微扬,张嘴轻含住一颗,再用舌尖勾住,淫靡地吞吐。
被舔过的佛珠湿润滑腻,不一会,妙寂颈间已全是她的口涎。
她委委屈屈地嘟囔了两声:“怪味……不解渴……”
妙寂苦笑两声,继续运动真气在她腹部流转。
湿软滑腻,带着热度的嘴唇,在他上身四处点火。
最后她似乎还有些不满,一口含住他的喉结,用舌尖缓慢勾勒出形状,本来妙法庄严的佛者嘴唇猛地一抿,直起了身子,却又被她强势地勾回,小巧的鼻尖磕在他坚硬的下颌,芙姝顿了顿,似乎像被撞疼了。
妙寂抬眸望入她涣散的瞳,她此刻似乎已经被魃控制了,根本没有自主意识,他微微阖眸,念了句清心咒,一朵莲花自眉心缓缓绽开。
少女恢复了暂时的平静,乖巧地倚靠在他身上,小衣半遮半掩,露出洁白滑腻的肌肤,赤裸的曼妙酮体被灯影勾勒出柔和曲线,烛火被风吹动,使她身上一片波光流连。
他用微凉的指尖轻按她腹下三寸,不知为何,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几分。
再发出声音时,她的声音俨然染上沙哑的哭腔:“呜呜……疼……”
“渴,要喝水……”
妙寂不由得严肃起来,此时若再给她喂水只会让她体内的魃得寸进尺,进一步馋食子宫。
可是若不喂水,芙姝估计不过半个时辰便会因剧烈的绞痛而疼死。
他哀叹一声,凡人竟是这般脆弱易折……
妙寂垂目,温良的眸光落在她苍白的脸庞几息。
莫非,真的只有那个法子么……
若是这样,渡,还是不渡?
少女紧紧蹙着眉,一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挠出细长的红痕,深陷于痛苦之中。
最终,妙寂颤抖着嘴唇,缓缓印上她那疼得泛白的唇,与她一同坠入了无边地狱之中。
鼻息瞬间交缠,芙姝的身体又软热了几分。
他的吻是独特的,轻柔,不带一丝旖旎,却含有强烈的悲悯意味,芙姝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纯粹的感情,她如荒漠中寻到一方绿洲的旅人,颤抖着唇哭了起来。
妙寂微微睁眼,轻轻地用食指替她拂去眼泪,另一手则继续替她在腹部打圈揉按。
芙姝只觉得浑身的筋肉都被他这一揉揉散了,腰间更是酸涩无比,她唇齿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辨不清是疼痛,还是欢愉。
他微微睁开绀色的眸,凝着她泛着水光的唇,她的口涎是甜的,似乎带着致命的毒药,要引诱人一同陷入泥潭中,再无法挣脱。
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暗潮,如惊涛骇浪,他再次印上她的唇,口中加重了碾压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将自己的口涎渡到她的口中。
口涎中蕴含他无数精纯的阳元,可助她抵御魃力。
寂静的室内,响起了少女细微的吞咽声,使得二人间的气氛更加旖旎,妙寂忽然察觉到,她的吻技不似上辈子生涩,却是十分纯熟。
一丝酸涩划过心间,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腰,似乎这样,她就能与自己更为贴近。
她可以熟练地用舌头勾着他的上颚,舌尖霸道地吸绞着他的舌,将其中蕴含阳元的涎水尽数卷入自己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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