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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杨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当然不是说他的实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完全游刃有余的程度,而是通常来说,无论是在列车上的各位,还是在开拓之旅中遇到的人们,或多或少都因为开拓者的身份、甚至年龄和能力对他尊重的保持距离,互相留一点体面。
这种默契似乎在云泽身上完全不受用。
此刻被尊重的对象正手忙脚乱,一边要扶住双腿大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动作而容易滑下去的云泽,一边从加害者手下中解救出将要从鼻梁处向往自由的眼镜。
这边刚揽着腰把青年从座垫和大腿边缘处岌岌可危的位置拉回来,那边衣领已经被揭开大半,整个胸膛都快坦露出来,还在慌乱中,连皮带都被三两下解开,暴露出顶端已经有些濡湿的、鼓鼓的内裤。
或许是溢于言表的慌乱在老成的男人身上表现出格格不入的样子,引得云泽低笑起来。
指尖从被解开领口处的纽扣下滑,经过胸中缝时轻轻刮挠,经过之处,扣子也被灵巧的打开,被严实的包裹在层层衣内的紧实、壮硕的肌肉也逐渐显露。
登徒子先是随着心意摸了一遍轮廓分明的肌肉,在越发粗重的呼吸中和腰上传来的警告般的用力,才恋恋不舍地放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手指收敛的落在了包裹住性器的布料上,钩住布料边缘向下用力后又放开,弹力带立刻在“啪”
的一声中回归原位,疼当然不疼,只是间接的刺激引得内里的家伙有活力的弹跳了一下,也使得顶端的濡湿越发明显。
瓦尔特·杨在青年腰侧轻捏的手微微下滑,大手包裹住圆润的臀部后,向自己的方向轻轻用力,便令得云泽直立大腿,扬起腰来。
上半身的短衫在动作中略微褶皱,一只手在柔软的臀肉上轻按压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布料和皮肤的缝隙向下,逐渐使包裹躯体的裤子褪下。
于是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不是半跪半坐的姿势阻碍了下落,恐怕柔软舒适的衣物已全部落在地板、地毯和各种家具上了。
不顾在下面工作的手指,云泽隔着布料安抚起可怜的性器,将躲藏起来的那一坨硬是刺激成印度舞蛇秀才肯罢休,瓦尔特·杨低下头,在颈侧边,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留下吻痕,炙热的吻随着被解开的上衣落到肩膀和锁骨中间,然后继续往下。
瓦尔特·杨只有一只手戴了手套,然而此刻没有戴手套的裸手却成为了手下人的支撑点,而戴了手套的手,却翻阅过山峰,来到臀缝间的穴口来。
隔着手套无法感受具体,只是似乎很顺利的便被容纳了指尖,在微动的情况下,很快一个枝节也被吞没,布料被压紧地更加贴合手指,能从贴合程度来判断。
热度也开始逐渐传来,似乎是因为手套原本并不完全贴合手,因此在手套被内壁牢牢吞吐住,手指运动的时候,往往得到的反馈有些滞后,这也使得他下意识地使用了比往常更大一点的力度去勾弄。
刺激来的更加奇怪和强烈,云泽在胯间抚慰的手也差点失了力道,干脆调整位置,压下腰来用自己已经暴露在外的性器隔着内裤相互顶弄,注意到男人露出忍耐的表情,连有点温和的眉眼都快变得严肃起来,才动手将对方的柱体掏出。
只是孤零零的立在外面看起来实在可怜,便将两根抵在一起,顶腰刺激起来。
龟头从底部随着撞击,重重摩蹭过筋络的纹路,再撞上系带,引得顶端吐出腺液,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云泽的动作而逐渐沾湿了二人的性器,使动作更加方便起来。
双手也并未闲起来,一只手在身下人的腹肌上打圈抚摸,一只手则在胸肌处连带着两个点缀一起流连。
后方的快感逐渐累积,先是布料嵌在体内的感觉,再是里面手指的搅动,肌肉带动布料在敏感的肠壁间搅弄,粘稠的液体扒在布料上,顺着动作一点一点的,蔓延至指缝间,情不自禁地绷紧腰肢和下身,仿佛这就能从快感中逃离一般,只是瓦尔特·杨的另一只手还牢牢锁在腰上,更何况从内里传来的一串串电流也使大腿难以抑制地瘫软和打颤。
温热的手掌稳定地扶住手下的腰肢,肌肤相接触之间,热度不断地攀升,瓦尔特·杨还记得观测员的敏感点,只是隔着手套难免有些把握不好力道,因此在试探着用手指顶弄到那块软肉时,立刻便被紧缩着包裹住了,惊呼混合着呻吟从云泽口中溢出。
在胸膛上沿着轮廓抚摸的手下意识地缩紧,在壮实的胸肌上留下红痕。
“太,太用力了,”
云泽低下头去,头顶着锁骨处抵住后,隐忍着喘息到,“那边一直被你这样的话,很快就要去了。
……呃!”
话尾的语调因为对此恍若未闻的坏心眼家伙而不禁颤抖起来,在穴内进出的手指不知何时变为两根,每一次的进出都撞在敏感点上,在半抵抗半愉悦的喘息中,创造出令人浑身颤栗的快感。
在手指搅弄出的泽泽声中,身体的重心缓慢的下降,有些脱力的大腿下意识地绷紧,却也将自己更加重的送上不断刺激的指尖上。
压抑在喉咙中的语调被仅仅手指勾弄的破碎,瓦尔特·杨的衣领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看不出原型,却没能引来衣服主人一点注意。
几乎是叹息的喃喃着沉醉于欲望,男人的眼镜边缘冰凉,随着动作而顺着颈侧上滑,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微小颤抖,最后在唇齿津液交换间,被鼻子顶的歪歪扭扭的。
成年男人的吻在这时显得越发温柔,似乎是在安
,
“直接进来,我想要。”
青年低头用脸颊蹭了蹭瓦尔特·杨的,撒娇般的话语令体内的手指动作戛然而止。
就在云泽以为可以直接向下一坐来进入正题时,抽离一半的手指忽然更加猛烈的动作起来,在唇边的笑意立刻被冲击出来的惊呼和呻吟所代替,制止的话语也因为想要压抑出恬不知耻的声音而吞回肚子里。
云泽的敏感点不算深,瓦尔特·杨的手指足够长,能够轻而易举地顶到那块软肉,得益于体积大小,手指比性器更灵活一点,只是云泽更喜欢被填满的感觉,而且瓦尔特·杨的资本也不小,有些时候,甚至能凿到非常深的地方,连声音也顾不了,只能放肆地让声音从唇齿间浪荡的溢出。
抵抗的手下意识地绷紧,又在注意到指甲可能留下伤痕时硬生生的压抑住动作,便只能将自己主动送上不配合的情人面前,双手紧紧揽住脖颈后,仿佛一个特别紧密的拥抱般,浑身在快感下颤抖。
瓦尔特·杨感受着穴内肠壁开始同主人一样抗拒着侵入,双指越发用力、加快速度地抠弄,耳边的温热吐息将自己的耳尖也打红,干脆在刚刚留下的吻痕边上用舌尖打圈,又纠缠住被咬出齿印的红润唇瓣,如扇子般浓密的睫毛因为快感而同样小幅度扇动。
兴奋带着两人的体温不断升高,由快感而红润的面庞尤其动人,在顽强抵抗的肉壁间的作用的手指就要被灼伤似的,从唇瓣间漏出来的,除了无法吞咽下的津液,还有破碎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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