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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个开关。
随着酸麻的感受从体内深处蔓延,慢慢的,不知道过了
,被干的白眼直翻,嘴唇微张,因为太过舒服股间糊满了流出来的肠液,小腹上白精的量无愧于他种马的身份,又多有浓,却只能浪费的射在外面,胡乱甩着。
阮施施望了望树林。
“别停……嗯啊……里面还要……”
甯采臣下意识拉着阮施施的衣摆。
然后突然想起这不过是阮施施帮他纾解欲望的中场休息,他原本是想和燕赤霞习剑的,他们还有许多动作还来不及开始做。
——他甚至原本还想要对方离开,不要让他陷入不义之地!
但他的菊穴被大力摩擦,正是兴奋的时候,怎么能停的下来。
他不停收缩着后穴,想靠着提肛挽留身上的男人。
阮施施笑了笑:“发泄出来,我们等等就再继续学习。”
甯采臣没说话。
半晌,感受到软嫩的肠肉被粗硬的淫具按摩的舒服,那实在舍不得让大屌离开,痛哭道:“不要学剑……继续操我,狠狠肏我……。”
阮施施:“怎么行,我们出来就是来学剑的,不然这档事不该是关在房间里做更好?”
甯采臣说不出他现在就是想挨艹,在那里都行的话。
不过,他也被阮施施提醒了他正在野外交合的事实——那观赏已久的飞鸟,见那奇怪的人只是一刻不停在那嗯嗯啊啊,还不停喷出不好喝的白水,无趣的飞走了。
但幕天席地,旁边的道路上随时可能有其他人来。
甚至是“自己”
!
甯采臣身体敏感发红,脚趾头蜷缩起来。
他觉得今晚的燕赤霞和往常很不一样,剥去了外表的儒雅,多了几分男人的兽性,还变得直白许多,颇有几分行走在江湖间的剑客形貌,或许这才是对方的真实面貌也说不定。
阮施施的长屌在甯采臣体内还很硬,就被他拔了出来,原本被堵住的肠液流了出来,沾湿了甯采臣的衣裳下摆和耻毛。
那湿热的极品小穴实在让人欲拔不能,阮施施让凉风吹了会自己的硬屌,从旁边拿起长剑。
“你想吃我上面的剑,还是下面的剑?”
甯采臣望着阮施施的那一柱擎天,舔了舔唇。
“想吃……下面的剑……”
阮施施笑:“行啊。
那我们先吃上面的剑。”
他双手摩擦着那剑柄,猛地往前一扔——长剑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甯采臣旁边的树干上,剑身深深的没入了三分之一,剑身还不住摇晃。
甯采臣原来正发着情,被利器不打招呼就贴着身体擦肩而过,吓了一大跳:“你可是要谋杀我——!”
阮施施暧昧道:“你可是不相信我的‘技术’?”
他挺着硬屌在甯采臣前不住晃动。
甯采臣被勾引到了。
“怎么……怎么吃上面的剑?”
阮施施说:“你用剑柄插自己,坐上去。”
剑的结构从剑刃往下,是用来护手较为宽大的剑格,再来是手握的剑柄,以及最下方圆润较粗的剑首。
阮施施将剑穗取下了,见甯采臣似乎不为所动,扶着对方瘫软的腰身,将那变成艳红色的菊穴对准冰凉的剑柄,猛地按了下去。
甯采臣吓到了:“这会破,要捅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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