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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下面要说的,总不是靠猜就能猜得到。”
凌到淡淡应了,“说吧。”
“你曾经接受过电疗治理,电流导入你身体里后,产生了磁场混乱,使得你的记忆力出现满溢的情况,而溢出来的记忆,就是你凭空想象的,在你接受几次治疗后,习惯成自然,还说服了大脑,使它产生认知,以为你想象的就是真的,在没法求证时,就转变成深深的熟悉感。”
“熟悉感是什么呢?拿浅白话来说,就是大脑记忆重构。”
凌到默不作声听完,不得不承认,她对他肯定做过一番研究的,就像他对她那样。
而且这样看来,她的心理学试验还真不是个假把式,说不定还下过一些功夫。
比如现在,明明知道她很有可能是在鬼扯,但是这种调调,差不多说服了他。
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做过电疗?”
“倒着推出来的。
只有做过电疗的人,才会胡思乱想。”
“你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像骂人啊,我又不是神经病。”
“说了你又不信,何必来问呢。”
好吧,凌到再次退让了下。
时间没到的情况下,他接着问:“时正是你什么人?”
“这问题超出了咨询范围,我可以不回答的。”
“那换个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有。”
“时正?”
她没答。
他心里有谱儿了,再说别的,“我来的目的被你分析对了,你的答复呢?”
“去零道当顾问那个?”
“是的。”
邢可细细考虑了下,在原来的世界里,她俩次做过零道的顾问,进出原因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现在来到这边的新世界,依然还是陷入了怪圈,要去零道一趟,理由照样不同,但结果呢?
能不能选择不去?
从凌晨接到凌到的电话起,她就觉察到了,他太执着了,跟她一样的,硬是在这个新世界里找以往的感觉,迫使俩个时空经历撞在了一起,掐着一条时间轴朝前扭,越扭越纠结,把自己的记忆弄乱了,还想再跟她生出牵连来。
说白了,他还隐约留着原先世界的记忆,对现在这个世界里、她已经跟他没关系的局面,非常的不认同。
可她是好心啊,不想他再受牵连死一次。
怎样解决这种情况呢?
邢可认真问凌到,“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完全死心,觉得我俩真的没关系?”
“当我助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搞清楚,你说的记忆重构是不是真的。”
“是为了更方便近距离打击你吗?”
“你要这样说也可以,就问你敢不敢。”
“好的。”
计时器滴的一声宣布时间到了。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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