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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几分钟他就蹬蹬蹬地跑回来了,苦着脸说:“菲菲姐在跟向家的那个老男人跳舞!”
开场舞没跳成,骆哥醒来还有得闹呢!
“那怎么办?”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望向萱萱,“你去劝路宁别跟骆桓喝了!”
萱萱马上摆手推辞:“别,骆桓揪着路宁不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她一个小姑娘喝不过他呢?现在跳出来,迟了!”
班长尴尬地笑了笑,厚着脸皮说:“萱萱,你知道的,洛家人最是护短,若是骆桓喝进了医院,你说洛家会不会放过路宁。
就是为了你的朋友着想,你也该劝劝她才对!”
这话倒是说到萱萱心里去。
万一洛家人以后找路宁的麻烦怎么办?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路宁寄人篱下的尴尬处境。
想到这里,她开始动摇,正想去劝路宁算了。
路宁却像个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身,对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萱萱张开的嘴马上合上,无论班长几人怎么劝,都不为所动。
班长几人正愁眉苦脸时,伍雪莹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圆圆的蛋糕,走到骆桓旁边说:“姐姐请你吃蛋糕!”
闻言,骆桓奇异地停了下来,有些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拿起刀叉,叉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乐呵呵地说:“菲菲特意给我留的吗?菲菲呢,她说好第一只舞跟我跳的!”
谭旭生怕他就这样醉醺醺地跑下去了,连忙拉住他安抚道:“时间还早呢,菲菲姐还在化妆,咱们先吃蛋糕,等她准备好了,咱们再去!”
“哦!”
骆桓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晕乎乎的,也没察觉到谭旭话里的破绽,反而还笑呵呵地说,“好,那我先把菲菲特意给我准备的蛋糕吃了!”
大家见他果然乖乖坐下吃蛋糕都松了口气。
这才有空跟路宁套近乎,其中一个男生好奇地问:“路宁,你酒量怎么这么好啊?是不是从小就开始练?”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喝酒!”
路宁淡淡地笑道。
那男生露出明显不信的神情,她可是喝了整整一箱,而且瞧她的样子,再来一箱也没问题。
路宁含笑没有解释。
同一时间,厨房的洗碗工突然惊呼道:“这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好像是酒!”
“说什么傻话呢!”
大厨慢吞吞地走过去,弯下腰,把鼻子往水龙头前一凑,嗅了嗅,然后生气地拍了拍洗碗工的脑门,“好小子,耍我啊!”
洗碗工不服气,掬起一把水舔了舔,呸,什么味道都没有。
“难不成真是我出了幻觉?”
洗碗工苦恼地扒了扒头发。
二楼的众人完全不知道这道小插曲。
他们见路宁爱答不理的,也熄了搭话的念头,转而问班长:“咱们要下去玩吗?”
毕竟一楼还有舞会,不少同学都蠢蠢欲动,想下去邀请心仪的人跳一曲。
班长看了一眼醉得神志不清的骆桓,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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