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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我发财了!
梁珣攥着一串老式铁钥匙,站在一栋二层小楼前,满心欢喜地打量着他刚继承的山海招待所。
外墙贴着瓷砖,窗户的玻璃则是蓝色的,这建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
“……虽然外面有点破,但没准里面别有洞天呢。”
这家招待所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堂叔留给他的遗产,说来可惜,他连他的名字梁松年都是从遗嘱里知道的。
律师说,堂叔没什么亲人,去世前把这栋楼留给了他这个唯一的侄子。
梁珣接到消息时,差点被这个天下掉了大馅饼砸晕过去,狠掐了自己一下,才确定不是梦。
不容易啊,总算时来运转,轮到自己发横财了。
虽然这楼外表寒碜了点,但就凭这地段——附近有大学和医院,虽然不是核心商圈,但绝对不偏僻,和建筑的体量——二层建筑还带一个幽静的小院。
凭这两点,绝对能卖上价。
他迈上了台阶,略显激动地用钥匙打开了招待所的大门,查看内部资产。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混着老木头的特有味道扑面而来。
“嗯……很能勾起回忆的味道……”
想起了那些年奶奶家木箱子的味道。
梁珣是个孤儿,据相依为命的奶奶说,父母在他儿时就车祸去世了。
反正,打小他就跟教师退休的祖父母生活在一起,日子倒也顺遂平静。
不过,自从两位老人相继离世了,他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没想到却突然有一天律师找到他,说他在这世界上其实还有个堂叔,并给他留了一笔遗产。
虽然惋惜没有和这个亲戚见上最后一面,不过,梁珣还是抽空给他烧了大量的元宝和粗香,聊表心意。
当然,梁珣也纳闷过为什么从没听奶奶提过这个侄子,但转念一想,侄子又不是儿子,平时不联系也正常。
总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现在要向前看了。
走进大堂,正对门的,是个边缘开胶的木柜台。
梁珣走近,探头一看,柜台上铺了块玻璃,下面压着几张泛黄的便签。
梁珣挑挑眉,“桌子上压玻璃……真有年代感。”
当然有年代感的不止这个,还有柜台后的红色折叠椅,和墙上那个带着《黄山迎客松》图画的老式电子钟表,不过看起来电池没电了,时间已经停了。
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登记簿,封皮是硬纸板的,上头印着“住宿登记”
四个字。
纸页的边儿都卷了,字迹是用钢笔写的,龙飞凤舞,很难辨认。
“这种经营模式,真的是21世纪吗?”
梁珣摇了摇钥匙,自喃:“去看看客房吧。”
他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每踩一步都吱吱响。
楼梯扶手被磨得油光发亮,手摸上去,并没有灰尘。
“还挺干净,是因为一直关窗户关门的缘故么。”
推开标着201的房门,他略略一扫:房间里铺着白底泛黄的地砖,墙围是那种老式淡绿色涂料,靠窗摆着一张单人床,铺着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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