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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平将昨夜起的事一一赘述了一遍,床榻上的郁明细细听着随后问:“娘子早间不在我身侧,去哪了?”
忠平摇头:“主屋里床榻塌了。
我以为娘子被埋在里头了,就急着唤人来帮忙搬。
随后我就去安置您了。
刚安置好您,床榻搬到一半,娘子
就出现了。
我问过府外值守的人,没见到娘子出入。
想来娘子应该是去园子里转转。”
忠平想的简单,可这简单的话却让本就头疼的郁明彻底黑了脸。
“无人进出?那是何人给你下的药。
我说过,什么都不如娘子的安危重要。
结果呢?下去,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混进府下的药,再查外头,是哪处防守出了漏洞。”
宅院值守一事本就由忠平负责,眼下出了大纰漏他也知道自己有责任。
忠平不敢吭声,犹豫许久他道:“主子,要不还是让人进府吧。
主院小,怎么都能盯住。”
忠平说完再抬眸就对上了一双犀利的视线。
犀利眼神下忠平垂了头。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迈出门,忠平叹口气。
他主子总是担忧他家娘子不习惯有这么多人盯着,但不是安危最重要吗?不让盯主院,那只能外侧加派人手了。
这一次,他势必要让外侧层层包围,连只鸟都飞不过。
忠平忙着加强防守还有查他和他主子都中药的事。
屋子里,昏睡了一日的郁明也吃到了他娘子给他端来的粥。
看着昏黄烛光下,他娘子柔和的眉眼,靠在床榻上的郁明端过了他娘子手中的碗,将碗搁在一侧后他牵住了娘子的手。
“娘子,对不住!”
又是对不住,除了这三个字,他没其他的说的吗?
冯十一心头本是心虚和愧疚,可如今听他又一声声对不住忍不住有些郁燥。
冯十一垂着头,掩住脸上的表情,牵住她手的人柔声继续道:“昨夜,是我骗了娘子。
我昨夜并未在书房,我出府了。
我去了春风楼,见了一位故人。
我在那不小心中了药。
是我之错,骗了娘子还累了娘子。
娘子想打我骂我都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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