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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白有些头疼的看着秦晚月,上前把人直接抱了起来,说不喝多,结果完全没想到这果酒的后劲这么大,别说秦晚月已经喝醉了,甚至连他都脑袋晕乎乎。
凭借着还有些清醒的意识简白把秦晚月送回了保姆房,秦晚月刚刚躺到床上就猛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脸色极度难看的直接冲到了洗手间。
简白追了过去就看见秦晚月趴在马桶上狂吐不止,他快速洗了一条毛巾走过去蹲在她的身后,问:“怎么样?”
用毛巾擦了擦秦晚月的嘴巴之后,秦晚月一个后仰靠在了简白的胸口,深深叹了一口气说:“不行,白白……我,嗯……我,不能躺着,不能趴着……难受……好像在坐海盗船。”
果然还是喝多了,果酒就是入口带甜,后劲来的很猛烈。
间白看着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的秦晚月只觉得特别的无力,他起身把毛巾放好,然后低声轻轻的说:“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你先这样趴着,能吐出来的话就吐。”
秦晚月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哼唧了两声大概算是回应。
简白准备走却又实在不放心,怕秦晚月直接摔倒,回到房间直接把枕头拿了过来压在秦晚月的腰后卡着。
现在秦晚月只觉得天旋地转,肉体好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根本不受控制。
趴在马桶上许久才觉得清醒了一点点,摇摇晃晃的撑着墙面站起身甚至还不忘记去洗脸刷牙,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大厅。
管家接过秦天递过来的外套,问:“少爷需要准备夜宵吗?”
秦天的脸上带着冷意,夏沫垂眸跟在他的身后,气氛有些凝固,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妈呢?”
秦天冷冷的开口,问了一句之后转过头看向夏沫说:“上去。”
夏沫喉咙间发出哽咽的声音,然后捂着嘴巴就小跑的离开了,管家心里大惊,完了!
“问你呢,秦妈呢?”
秦天皱眉瞪眼看向管家。
管家只能说:“秦妈在保姆房,应该已经睡了。”
毕竟秦晚月受伤是少爷说可以休息三四天的,应该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在他知道的情况下直接去保姆房找秦晚月吧?
管家在心里祈祷,但是他又哪里知道秦天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他做的事情管家之前都看见了。
更何况他是一家之主,他想怎么做谁敢说什么?
管家看着秦天直奔保姆房的背影,抬手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暗叹:“死了,秦晚月我真的爱莫能助啊!”
“砰——!”
门是被踢开的。
保
,的面前。
伸出手还不信邪的摸了摸秦天鼻子下的血迹,然后连连摇头的露出鄙视的笑容,一把掐住了秦天的耳朵说:“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秦天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根本不敢看已经完全贴到他身上的秦晚月,更不敢去仔细感受胸膛那挤压感十足的柔软,但是好难……
那富有弹性的触感深深的贴合在秦天的胸膛位置,带着身体的温度让那触感更加的真实,让秦天根本无法做到不动如山。
更可恨的是秦晚月居然还在调侃他,明显她是心里记恨前天发生的事情,秦天黑着脸正想如何甩开秦晚月,结果秦晚月却抓住了秦天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甩。
秦天这高大的身躯没道理会被秦晚月这么轻松甩上床,但是他正因为秦晚月那贴合在胸膛口柔软的乳房挤压下在游魂中,完全没有想到秦晚月居然敢这么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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