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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就是副所长,真是年少有为啊。
人也长得精神,一看就是个干事的料。”
礼毕,余所长伸出手,紧紧握住江政华的手。
江政华也晃了晃紧握的手:“多谢余所长夸奖,往后还要请诸位前辈多多指点。”
余所长放松开手:“江副所长谦逊了。
我们两个所离得近,辖区很多地方都有重合,往后相互帮助。”
介绍完,乔所长问:“情况咋样?”
张指导员冲江政华示意一下,让他汇报。
江政华上前一步,朗声道:“死者男性,二十四到二十八岁之间,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
为了不破坏现场,只是外围观察,死者侧躺,下体扭曲,腹部明显流血过多,初步判断为他杀抛尸。”
乔所长问:“还有吗?”
江政华继续说:“死者额头有磕碰伤,系死者跪地磕头求饶所致,判断凶手在行凶之前与死者有过正面纠缠...”
余所长若有所思地说:“似乎像是抢劫啊。
可一般抢劫都不会害命的。
难道是个新手,激动之下失手杀人了?”
江政华摇头:“不会是新手,这个人做事很老道。
我们仔细勘察过,死者被带过来的时候还在流血,而附近路上找不到半点血迹痕迹,所以我倾向于凶手有备而来,是有预谋的作案。”
在场的公安都是面色一变。
就在这时,刘保家带着一名有些不安的妇女走过来。
他面露喜色,立正敬礼:“报告所长,经过询问,昨夜这位同志家的炕塌陷了,于是夫妻两人就给砸了,准备盘新的。”
乔所长几人面露疑惑。
江政华则是上前一步,柔声说:“同志,别紧张。
我想问下,你们是啥时候把废渣拉出来倒到这儿的?”
妇女面露紧张之色,双手紧紧扯着衣角,不断搅动。
她声音有些发颤:“昨儿个下午我儿子在炕上玩耍,猛的一跳就把炕踩了个窟窿。
昨晚上孩子他爹下班后看了下说是不好补了,正好趁着夏天重新盘一个火炕。”
张指导员面色和煦的问:“同志,你丈夫在哪上班?”
“他是红星维修厂的维修工。”
张指导员追问:“他昨天是正常下班,还是加班了?”
妇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昨儿个难得没加班,回来还骂孩子好不容易正常下次班,但是被孩子给安排活了。”
张指导员点点头,看向江政华:“红星机修厂实行八小时上班制,晚上下班应该是五点,到家差不多五点四十多。
排除吃饭等时间,那废渣拉出来的时间差不多是八点多,快到九点的样子。”
这时,妇女插话说:“公安同志,拉完最后一车是九点半,我男人有块手表,我当时还问了时间的。”
江政华点头,又问:“当时你们倒废渣的时候,在这附近见到啥可疑人员没?”
妇女有些不解地问:“啥是可疑人员?我们就碰到几个遛弯的大爷,都是住这附近的人。”
江政华对站在一旁的陈山吩咐道:“你带着这位同志做份笔录。
接着询问下遛弯的人,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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