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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快带着你王妃回永奕宫,母后这里有你父皇和姑姑在。”
在憨山大师吼出那句话之后,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还是昭华长公主愣了一愣,便火速反应过来方才这孩子落了红,怕是不好,紧着提醒傻愣的夏侯奕。
夏侯奕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赵清婉往永奕宫赶去。
“劳烦国师去看看那孩子。”
昭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里也多了些喜悦,对着圆希国师拱手作揖。
憨山大师很是厌烦这种客套的措辞,却因着他是皇帝,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点了头,便同样去了永奕宫。
“大师,阿婉如何了?她可有事?”
夏侯奕红着一双眼,手仍旧在颤抖。
憨山大师哼了一声,倒也不忍心再吓他,“喝了安胎药便无碍了,只是你们一路赶回来,她定是费了不少力气在撑着,胎儿不过两月,极易滑胎,定是需好好调养。”
“都是我的错,我日日在她身旁,竟是不晓得她已有身孕。”
夏侯奕没由来一阵心惊,他虽不懂养胎之事,却也晓得不可大幅度动作,骑马还一连十几日,能保住孩子实属万幸。
“莫要再内疚,当务之急便是好好保养,为师对孕妇之事研究尚浅,在这一类别不如宫里的太医,你还是去请几个信任的太医,开些安胎药,请老嬷嬷做些药膳,如此为宜。”
没等夏侯奕吩咐,陌显和陌冰紧着分头行事,一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一人回景王府将佩姑带进宫。
看太后娘娘这情形,主子定是要在宫里住几日,还是将佩姑接进来最为适宜。
“您这几日就住在这永奕宫吧。”
见阿婉安定下来,夏侯奕稍稍放了心,这才顾得上照顾憨山大师。
“不必了,我还是去太后那里守着吧,说要保她几日,就定要照顾好。”
憨山见这边情况稳下来了,他也不愿多打扰这对小夫妻,自是拒绝了夏侯奕的提议。
夏侯奕也不多留,只吩咐了属下去送人。
赵清婉这一觉睡得很沉,期间夏侯奕叫醒她喝了安胎药,她也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夏侯奕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估计就连喝进去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效用。
果然,待夏侯奕让她动作小心,身旁伺候的丫鬟也是一脸喜色,佩姑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才万分诧异。
小心躲在夏侯奕的怀里,愣愣地问:“爷,她们这都是怎么了?”
夏侯奕简直哭笑不得,“不是她们怎么了,是你太不小心,她们只能看着你。”
赵清婉嬉皮笑脸,仍旧不知实情,“我无事,昨日晕倒不过是累着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是,若是往常那大可不必如此,只是如今……”
夏侯奕低头,一脸温柔,手掌轻轻覆在她十分平坦,尚未隆起的小腹,“只是如今,你不是一个人。”
“阿婉,你有身孕了。”
“什…么?”
赵清婉看看周围几个丫头,又盯着夏侯奕,最后几乎是颤抖着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
夏侯奕很想敲她额角,仔细问问她,怎么自己是个医术过人的人,到头来连有了身孕都不晓得。
只是佩姑说孕期的女子大都敏感多思,万一阿婉以为他更在乎小宝贝,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讪讪没有开口,只一脸温情望着她。
佩姑带着丫头们去做膳食,她一脸欣喜,终于又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自从主子走后,她和徐公公一人照顾风儿,一人照顾王爷。
眼下,倒是可以伺候小主子了,也终不负贵妃所托。
“孩子,可好?太医怎么说?”
赵清婉也倏地想到自己近日多番的操劳,最是孕妇大忌,如今她也很是后悔,自己竟是没早些发觉,前几日陌冰还提醒她小日子没到,她却没放在心上,总觉得孩子不会来得这般快。
如今倒好,因着自己的疏忽,差些酿成大错。
见她一脸愧疚担忧,夏侯奕自是心疼极了,温声劝道:“一切无碍,昨夜喂你喝了安胎药,宝宝很乖,晓得娘亲是有急事,便不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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