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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极轻的答应从唇间飘出,斯阳眯了眯迷离的眸子,怕他没听见,抬头主动去吻他喉结的同时,低音,“可以的。”
话落攻势凶猛而来,再也无法停下。
浴缸里放满了一池温热的水,厉北辞抱着未醒的斯阳进去清洗一番,扯了一旁浴巾给两人擦干净,重新回到床上。
被窝里很暖和,一接触到斯阳就自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厉北辞怕她着凉,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先给她穿好,再给自己随意套上一条长裤。
她睡得很沉,他这样的动作一点都没吵醒她,大概是方才真的累着她了,厉北辞从背后抱住她,掌心轻搭在她腹部,闭眼陪她一道入睡。
可惜没睡多久,嗡响的振动便持续不断地吵了起来,厉北辞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他拿过手机,走出卧室。
是景行那边得到的最新消息:“派出所那边已经给了确切的答复,因为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周欣只能算故意伤人未遂,行政扣留几天就会放出。”
话落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继续盯着,”
半晌他说,“有任何异样马上告诉我。”
景行应好。
挂完电话厉北辞瞥了眼时间,距离中午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他往卧室的方向看了眼,信步走向厨房,继续之前没下的面,很快盛了两碗出来。
暂时将碗放在桌子上,他坐在床沿俯下身,长臂将她上半身圈抱起来,按在胸口。
“起床了,”
薄唇贴着耳廓外围,他一遍遍叫着斯阳名字,“快起来吃饭。”
斯阳睡意正甚,听闻了还以为是在做梦,毫无反应。
厉北辞哪能让她继续睡下去,故意捏住她鼻子不让她呼吸,等她忍不住张了嘴,再低下头去吻住她,如此往复,直至她睁开眼睛。
他满意,在她腰后垫了几个软枕,又拿了能架在床上的小桌子过来,铺好报纸将两碗面条放上。
“再不起面条就不能吃了。”
刚睡醒的人神思还有些恍惚,一句话也迟钝地反应了半天,她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很慢很慢地吃。
吃完后他去洗碗,她就靠在床头望着前方发呆。
腰和腿都很酸,腿心还隐隐发疼,她自知是之前那场情事的后遗症,回想之时脸又红了起来。
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和他有这样的事。
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一窍不通不说,还生涩不已,全都靠着他的带领,想及此,斯阳遮住脸,以手指挡去那寸寸烫人的皮肤。
“要不要看会儿电视?”
他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她捂住脸在走神,深邃瞳孔里缓缓注入零星笑意,他正要走至电视旁,余光见她摇头拧眉,复又坐上床,长臂将她拢进怀里。
“怎么了?”
她脸很红,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他看见,就这样一动,下身又传来痛意,她咬了咬唇角,揪住他衣摆声如蚊讷。
“有点痛。”
她说的实在太小声,都无法确定他是否听见,但再重复一次也是不愿意的,想想干脆就这样将就忍一忍,可便是此时此刻,她突觉裤腰处一松,他的手竟堂而皇之滑入,极轻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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