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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儿听钱氏这么说便也不敢说什么了?自己盛了碗汤喝起来,一脸的不高兴:“他哪里有推磨啊?一下午都是我推的,你们一去他就做做样子,让你们以为他在认真干活。
你们一走,他就欺负我。”
华小宝顿时一脸紧张:“三小姐,你是个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名声要紧啊,小的碰都没碰你一下,咋就欺负了。”
书儿顿时羞了个大红脸:“你,你就是个无赖,我是说你让我干活,你在一旁闲着。”
“三小姐,小的推了一下午磨了,你怎么说我闲着呢?你讨厌小的,小的知道,可是你不能冤枉小的啊!”
华小宝一脸的冤屈。
“哼!
谁冤枉你了,你看我手,都推红了,胳膊都推酸了。
你呢?你怎么证明你下午推了一下午磨啊!”
书儿一脸挑衅。
华小宝一脸委屈:“三小姐,我是做惯了活的,手上一层茧,推个磨自是不会发红、酸痛。
但是……”
华小宝故意停了停,他从前就是靠手上那点儿活儿生存的,自是有茧,这个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书儿忙接口问:“但是什么?你说啊?你咋证明。”
华小宝有些犹豫的模样,朝钱氏看了看,然后低下头:“那围裙可以作证。”
“围裙?那围裙我围了一下午了,上面沾的豆汁是我推磨时弄的。”
书儿忙回应他。
钱氏看着华小宝,沉着一张脸,她越听越觉得书儿不是说谎的,便责问起华小宝:“推磨沾上豆汁是很正常的,怎么就证明一定是你推的?”
“老太太,待我把围裙拿过来就知道了。”
华小宝跑到磨坊把围裙拿了过来。
这老楚家一屋子人都在等着看戏,这围裙怎么能证明是谁推的磨呢?画儿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无所谓的神情,继续夹东西给恒儿吃。
华小宝把围裙重新系在身上,那豆汗印很是明显:“老太太,你这么一看就明白了吧!”
画儿一看,不禁一笑,这华小宝还真有些小聪明,但是她就当没看见,继续吃自己的。
也不去给华小宝任何指示,反正这么一旁看戏也不错。
钱氏皱眉:“有什么不一样?”
华小宝指着沾上豆汁的位置,又伸手比了比:“老太太,三小姐身高在我这儿,磨盘到我这儿,如果是三小姐推的磨,那这沾豆汁的位置应该在这儿,不应该刚好在我推磨才会沾到的位置。”
这推过磨的都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一时大家没想起来,这会儿听华小宝这么一解释,果然是那么回事儿。
这若是书儿推磨那豆汁肯定不会在那么下的位置。
书儿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一时半会儿她还没有想出问题出在哪儿,明明就是她磨的豆子,明明那些豆汗是她推磨沾上去的,怎么会跑到那下面去?
“书儿,你还想怎么着?华小宝虽是画儿的奴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家。
今天这老些碗都给我洗干净。”
钱氏一脸铁青。
书儿只能认了,但是心里对华小宝更是记恨。
画儿对华小宝诡异的一笑,华小宝愣住了,这笑得这么宁人毛骨悚然,是个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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