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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生见小茹笑得很开心,也跟着舒眉一笑。
小茹立即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因为……他笑得实在太好看了!
小茹自认为不是花痴,可是看到这样一位古代美男子竟然成了自己的老公,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他们相视笑了一下,然后就尴尬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应该……宽衣上床了吧?
小茹虽然对这个老公很满意,哦不,应该叫相公了。
但毕竟他们之间还是很陌生,若做房事,她真的接受不了啊。
泽生瞧见小茹头上还带着新娘冠,觉得挺沉,就说:“小茹,我帮你把这个取下来吧?”
他的那一声小茹,叫得小茹心里甜甜的,她羞涩地点头,“好。”
泽生靠近了她,给她取下新娘冠,再帮她理了理头发,动作很轻柔,目光很专注。
小茹被他这种举止弄得心里直酥麻,特别是他身上那种男人的清新气息,很好闻。
两人又静坐了一会儿,空气都快凝滞了。
最后,还是小茹打破了尴尬,说:“我们睡觉吧。”
他们就各脱各的喜服,穿着里衣上床了。
小茹爬到床的最里边,泽生则睡外边。
两人之间隔了约三尺距离。
此时他们心里都泛起朦朦胧胧的好感,小茹觉得这种互相吸引的感觉很美妙。
她极其希望能与他有个美好又甜蜜的恋爱。
若今晚直接做、爱,她觉得那简直是大煞风景。
所谓做、爱这项活动,应该得有了爱,才能达到水、乳、交融的感觉吧,否则怎么叫做、爱,而不叫做活、塞运动呢?一见面就做、爱,那岂不成了一、夜情?
虽然她穿越前二十八岁了还是个处,可是经过各种电影画面的熏陶,她也懂得差不多了,反正就是各种姿势、各种舒、爽呗。
他已经是自己的相公,左右跑不了。
等过些日子,两人情感升温,达到你侬我侬时,再做、爱,那绝对能达到最佳状态。
反正他也是个处,没经历过那事,欲、望应该也不强烈。
为了梦想中的最佳状态,就不能急于求成。
她心里做好了决定,见一对大红喜烛还没吹,便爬了起来,跨过泽生的身子,下了床。
泽生见她起来了,问:“你……要做什么?”
小茹讪讪一笑,说:“熄烛……睡觉。”
泽生脸色滞了一下,小声说:“新婚洞房是不能熄烛的。”
“啊?哦。”
小茹尴尬地笑了笑,“我差点忘了。”
小茹只好又爬上床,爬上来时,她不小心被泽生的腿绊了一下,身子倒在了他的身上。
吓得她赶紧爬了起来,然后羞愧地钻进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这么僵着身子睡,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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