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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酒精对大脑的麻痹是一种致命的东西……
麻美跑的急,几个聚在一起打牌的人看到匆匆跑过的麻美,还不明所以地对她吹了一声口哨。
穿过那几个打牌的人和一棵大树,麻美没有及时刹住脚步,啪嗒撞在一个慢吞吞走路的人身上,鹿久先生的钱包也滚落在了地上。
麻美后退了一步,摸着自己的额头,忍不住说道:“嗳……好硬……”
麻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慢吞吞不按常理走路的人。
他约莫二十岁左右,银发,蒙面,斜戴忍者护额,之所以会让麻美撞疼了头,是因为他穿着银白色的护甲。
被她撞到的银发忍者也退后了一步,他弯腰捡起那个钱包,恰好鹿久先生的忍者资格证从中露出了一角,那张端正严肃的证件照,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这不是鹿久先生的钱包吗?”
他身旁的一个浓眉西瓜头也凑了上来:“怎么会在这个家伙的手里啊?莫非是……”
两人把视线从鹿久的照片上移开,落到了眼前的小姑娘身上——身材瘦小,衣衫陈旧,踩着一双木屐,双袖高高挽起,头发也胡乱地扎成一个软软低垂的小辫子。
怎么看,都像是……
银发的男人对年轻的小姑娘可没有怜悯之心,不由分说地拽住了她的手腕,说:“鹿久先生就在前面,虽然喝醉了,不过他应该认得自己的钱包。”
说着,他就把麻美向前拽走。
他手掌很宽,手劲也大,这样被拽着走的感觉让麻美仿佛又回到了库洛洛掏出手铐的时候。
麻美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银头发的忍者和旁边的西瓜头要带着她去找奈良鹿久,不过有人带路也好,于是她很安静地跟在后边。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还没走远,鹿久喝多了,正扶着墙壁干呕。
当他抬起头,看到银发忍者和西瓜头牵来的麻美时,有些惊诧地说:“噢!
这不是奥美志小姐吗?”
“……”
麻美嘴角一抽:“我叫做麻美。”
“有什么事吗,奥美志小姐?”
鹿久顶着面颊上的酡红,说话都大大咧咧的。
“你的钱包……”
“你的钱包……”
麻美和银发忍者的声音交叠在了一起。
“卡卡西啊!”
鹿久显然认识这个银头发的年轻人,然后他低头看着卡卡西手里的那个钱包,说:“原来我付钱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包丢在店里了啊。
不过怎么会在卡卡西的手里啊……”
卡卡西忽然轻咳了一声,抬起半耷的眼皮,开始假装环顾四周的夜景。
“嗳,可以松开我了吗?”
麻美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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