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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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图书馆的 数据收集 与心跳干扰（第1页）

“项目”

启动后的第三天，下午没课。

苏晓晓抱着几本专业书和笔记本，熟门熟路地来到图书馆三楼靠窗的老位置——这是她习惯的自习据点，光线好，视野开阔，而且相对安静。

她刚摊开书，拿出笔，准备开始与《传播学理论》搏斗，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便如同精准设定的程序一般，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余光里。

顾言。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手里只拿着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简单的黑色保温杯。

他走到苏晓晓对面的空位，动作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仿佛他只是图书馆里一个普通的、前来学习的背景板。

但苏晓晓知道，他不是。

他是带着“kpi”

来的。

果然，顾言坐下后，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亮起的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似乎是表格或文档的界面。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低声开口（音量控制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程度）：

“根据项目计划，本周图书馆协同自习时长kpi需完成4小时。

现在开始计时。”

苏晓晓：“……”

她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荒谬感直冲头顶。

她真想把手里的书拍在他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上！

深呼吸，苏晓晓告诉自己，冷静，他是逻辑怪，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就当他是个人形立牌，不存在，不存在……

她埋下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最初的十几分钟，苏晓晓几乎是在与自己的意志力作斗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不是直接的注视，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无形的笼罩。

他明明在看着电脑屏幕，可她就是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蹙眉，一次无意识的咬笔头，都可能被他纳入“观察数据”

，记录在案。

这种感觉，比被人直勾勾盯着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她试图无视他，在心里默念“他是空气他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