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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党的不满愈发强烈,对权力机关腐败的担忧也更加普遍,换党执政已经成为大势所趋。
周新成在最新选举活动中露面时满面红光,反观另一边保守党的候选人,就显得有些殚精竭虑、萎靡不振了。
温允家中,饭桌上,四个人总算有了话题可聊。
司徒凛有些愧疚,主动给温允夹了菜,语气也比前几日软了些:“早知道这个项目组这么不靠谱,一开始我就不该推荐你进去。
当时只看到这个项目拿了好几个基金支持,以为前景比较好,谁知道差点让人连命都搭进去了。”
林千澜在一边补充:“确切来说,不是&039;差点&039;,是已经。
原明山大学的旧灵新生项目组成员,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已经屈指可数了吧?那些活着的人里,大多数也逃去海外隐姓埋名,只要一露头,也是要死的下场。”
司徒凛知道林千澜说的有道理,不免心虚:“但小温现在不是还活着嘛……”
林千澜不客气地说:“那是小温自己的本事,你帮上什么忙了吗?”
温允连忙打圆场:“司徒老师给了我一个公寓的密码,之前我和小宁状况比较危险的时候,有过去住几天的。”
司徒宁也点点头:“嗯,那个公寓装修得也不错,客厅的长绒地毯很舒服。”
温允险些被呛住,面红耳赤地咳了几声。
饭桌上又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了。
只是,真正的舆论战中,事实上少有赢家。
保守党毕竟控制了明山市超过十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在自由党尽力证明温允和事件的相关性,向检察机关施压,迫使他们快速推进调查的时候,保守党也没闲着。
为了让温允的证词显得不那么可信,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抹黑他。
于是便另有一种论调,揪着温允的学历说他没有真才实学,进入项目组全靠当时的未成年男朋友搭关系,这种水平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了解具体的研究工作。
温允在这种论调中,只是一个惯于投机取巧的草包,无数次借助外力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借此搅混这汪水,好从中牟利。
为了配合这种论调,司徒宁自然也成了这些人肆意谈论、评价、攻击的对象。
司徒凛和林千澜也是有理智的人,他们冷静下来,当然知道这个结果并不是温允主观上想要造成的,司徒宁所遭遇的攻击纯属无妄之灾。
可往往是无妄之灾才最让人感到愤怒、无力。
林千澜和司徒凛也不是圣人,面对自己的孩子被牵连和中伤的局面,还是难免对造成这一切的温允心存芥蒂。
四人在有些别扭的氛围里吃完了午饭,司徒凛和林千澜上楼午休,温允则去厨房里洗碗,收拾做饭过程中产生的厨余垃圾。
“温允。”
温允正在弯着腰套垃圾袋,听出了是司徒宁的声音,就没有抬头:“嗯?”
“温允。”
司徒宁又叫了一声。
温允换好了垃圾袋,直起腰,超司徒宁笑了笑:“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司徒宁靠在厨房门口,脑袋支在门板上,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温允脸上。
温允打开水龙头,洗手,擦干,然后才抬手捏了捏司徒宁的脸:“我就进来收一下垃圾,开一下洗碗机而已。
五分钟都等不了?”
司徒宁摇头,朝温允张开手臂。
温允抱住他,轻轻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看到那些瞎说的帖子,不开心了?”
“嗯。”
司徒宁的声音闷闷的:“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坏?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那么确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真相根本不是那样……”
“有时候,人都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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