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一室狼藉照得忽明忽暗。
德妃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砖石,再不敢发出一声。
康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里再没有往日的温情,只剩厌恶。
梁九功上前一步,躬身应是。
康熙又道:「隆科多既然病了,德妃自然是不能再病的。
朕想起来了,十四在战场上写来家书,说是受了伤,德妃一片慈母之心,爱儿心切,彻夜难眠,决定闭门诵经,为十四祈福,等过些日子,十四重伤难愈的消息传来,她也跟着一病不起就好了。
」
德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万岁爷!
万岁爷开恩,十四他是您的亲骨肉啊!
」
「让她闭嘴。
」
梁九功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走到德妃面前,低声道:「娘娘,失礼了。
」
德妃挣扎着,却被两个太监死死按住。
那方帕子塞入口中,所有的求饶与哭喊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被架了出去。
御书房终于安静下来。
康熙的目光落在墙角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十五。
「没出息的东西,给朕滚过来。
」
胤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想不明白,这样要命的大事,皇阿玛为何不捂得死死的,非要将自己牵扯进来?
康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太过复杂,看得胤禑心里发毛,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与康熙四目相对。
烛光下,康熙的面容憔悴得惊人,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像是被抽去了什麽重要的东西。
「朕本属意老四继位。
」康熙忽然开口。
胤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你……」康熙盯着他:「不眼红?」
胤禑垂眸,老老实实地道:「不眼红。
」
「没出息的东西!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