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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贵妃眼睛一亮:「可是西夏贡品?你父皇还是疼你的。
」
赵昕却不居功:「是多亏了福哥儿,我第一轮的时候没射中靶心,是他帮的忙。
」
他说得随意,徽柔握着筷子的手却顿了顿,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苗贵妃脸上笑容微僵,只感慨道:「都是一般大的孩子,你看看人家福哥儿,文武双全,沉稳懂事;再看看你,整日里就知道玩……」
「母妃。
」赵昕叫屈:「儿子差哪了?我也能文能武啊,酸诗也能背几首,跑马也能不掉马背,至少在马球场上,也能追着球跑!
」
这话逗得殿内侍候的宫人都掩唇轻笑。
苗贵妃也笑骂:「我看你呀,就一点比他强,脸皮厚!
」
不料赵昕正色道:「那可不好说。
母妃您别看他老老实实的,就被他骗了。
论脸皮厚,他倒真未必输给儿子。
」
苗贵妃笑说:「那属你嘴皮子第一。
」
赵昕歪头想了想,随即洒脱一笑:「也行,终究是强过他一样。
」
徽柔在一旁静静听着,唇角不自觉扬起。
用罢晚膳,兄妹俩又陪着苗贵妃说了会儿话。
苗贵妃如今膝下就这一子一女,自是百般疼爱,赵昕和徽柔也孝顺,专拣有趣的事说,直把母妃哄得眉开眼笑。
直到天色渐晚,两人才告退出来。
走在宫廊下,徽柔踌躇再三,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二哥,张家二郎……是不是比你还大一些?」
赵昕随口道:「大上一个来月吧,怎麽了?」
「没丶没什麽,」徽柔垂下眼:「就是……好像没听说他说亲?」
赵昕不以为然:「他啊,跟秦承柏一个德行,说要科举入仕,不登金榜绝不娶妻。
」
徽柔轻轻哦了一声,沉默片刻,又问:「既是读书郎,怎麽箭术也这般好?」
「他父亲可是靖边侯,」赵昕道:「当年差点把燕云八州都夺回来的名将。
武将世家,熬炼体魄是常事。
何况福哥儿自小跟着他祖父英国公习武,底子好着呢。
」
他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妹妹:「徽柔,你怎麽总问他?」
徽柔脸一红,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赵昕却已回过味来,他挑眉,眼里闪过促狭的光:「真没有?没有就好。
否则过些时日他成了亲,你可不得难过死——」
「如何就成亲了?」徽柔一惊:「你不是说他不登金榜不……」
见哥哥一脸果然如此的得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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