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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衍道:“孩儿抱着弟弟,母妃再抱孩儿。”
冯怜容:……
过得片刻,她指指旁边:“你把这小杌子搬起来。”
赵承衍奇怪:“为什么啊。”
“搬得起来,才能抱得动弟弟啊,这样母妃才能抱你嘛。”
冯怜容狡黠一笑。
赵承衍倒高兴了,立刻兴匆匆的去搬小杌子,结果他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搬得动,这杌子都是好木所制,沉得很。
钟嬷嬷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大皇子,这小杌子你搬不动的,歇歇啊。”
“不行,我要抱弟弟!”
“过会儿再搬啊。”
“要抱弟弟。”
赵承衍坚持。
直等到赵佑棠来了,他还在那儿试着搬杌子呢,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回事?”
赵佑棠问,寻常这儿子看到他,早就扑过来了,这会儿竟然拿着小胖手不停的搬小凳子。
冯怜容笑道:“小羊说他要抱弟弟,然后让妾身抱他,妾身就叫他搬这个试试。”
赵佑棠问:“搬了多久了?”
“挺久了,有一刻钟了罢?”
冯怜容道,“这孩子还挺执拗。”
赵佑棠蹲下来,一手就把小凳子给拿起来了。
赵承衍惊讶道:“爹爹力气好大!”
赵佑棠被他崇拜的看着,就把小凳子在空中翻了两翻,又接在手里,这个举动不止赢来赵承衍的欢叫,就连冯怜容都惊讶道:“皇上好厉害啊!”
好像还想看他翻几下似的。
赵佑棠抽了下嘴角,看来哄孩子时,也得算她一份。
“皇上晚饭吃了没有?”
她这会儿把赵承谟给奶娘抱了。
赵承谟一看她手里空着,跑上来又要她抱。
赵佑棠看他这黏糊糊的样子,顺手就把他抄起来:“爹爹抱你,母妃累了,你没事儿别要母妃抱。”
“为什么?”
赵承衍道,“母妃抱弟弟呢。”
“那是因为弟弟还小,你已经长大了,以前你也跟弟弟一样大的。”
赵承衍想一想,看看赵佑棠:“孩儿会更大吗?”
“当然,会跟爹爹一样大。”
赵佑棠笑着摸摸他脑袋,“以后要多吃点儿饭,过一阵子你就能搬这小杌子了。”
赵承衍嘻嘻一笑:“好。”
冯怜容也过来依着他,笑道:“皇上今儿去祭天的,怎么来这儿了?”
冬至皇帝都要祭天,此乃常例。
“是为承馍的乳名。”
赵佑棠很得意,“原本不是想不到合适的,猫啊狗啊的不好听,朕祭天回来,突然就想到一个字。”
“什么字?”
冯怜容也兴奋。
“鲤。”
赵佑棠笑道,“就叫他阿鲤罢,既是好养活的,也不乏吉利。”
“好啊,真好听,阿鲤,阿鲤。”
冯怜容叫了几声,“不过听着会不会像女儿家呢?阿鲤,”
她叹口气,“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
赵佑棠捏捏她的脸:“早叫你好好养胎了,你自个儿没养好,生个儿子出来。”
这回冯怜容才不上他的当:“皇上尽会骗人!”
赵佑棠哈哈笑起来。
两人说得会儿,冯怜容把自己刚刚写的字拿出来给他看:“妾身是不是又有长进了?到时候小羊要学,妾身能教他了罢?”
赵佑棠垂眸仔细看了看:“是进步不少,这字再练练,可以写春联了。”
冯怜容惊喜道:“真的?”
“当然只能在自个儿门前贴贴。”
冯怜容常被他耍弄,气得牙痒痒,撅嘴道:“横竖怎么也入不得皇上的眼,下回妾身也不写信污了皇上的眼睛。”
一边就把字收起来,叹口气,“本来还想写首诗呢,那也不用了。”
赵佑棠立马就改口:“朕再看看,觉得挺不错的。”
“能当春联?”
她歪着头问。
“还,行。”
赵佑棠道。
“那皇上拿去贴罢。”
冯怜容憋住笑。
赵佑棠今儿真见识到什么叫做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不过为她首次写的诗,他忍了,叫严正过来把字收了:“一会儿给朕贴到书房。”
找个嘎达角落贴了,绝不能叫人看见!
严正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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