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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宁慈与江承烨有夫妻之事,也有小鱼儿这个儿子。
可是这个男人的位置太高,高到不是宁慈这样的平民女子可以攀附的到的。
即便江承烨护着她,等到了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有些话不能和夫君抱怨,自然得有个贴心的人陪着。
虽说同样都是姐姐,但吉祥很清楚,自从当年如意一力撑下整个家,她对金玉满堂付出的心力比之她这个大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仅是金玉满堂,连带着她们所有的人,都一直在她的考虑和打算内,一切的一切,都为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
她累了太久,应当轻松一些了才是。
唯一有些受不住的,不过是一份离愁被活生生分成好几份,每一份都会是牵肠挂肚,日夜思念。
他们的行程有些急,第二日就要准备离开村子。
吉祥一大早就起了,和章岚一起在后院给他们张罗行李。
宁慈把她走之后的说有事情跟何远和何元吉交代了,两个人越听越觉得压力大,可是这里不仅是宁慈的心血,也是他们的心血,更是全村人生存下去的唯一源力,他们不可以失败,也不被允许失败。
相比较二人的沉重,宁慈倒像是轻松不少。
江承烨为她按手活血的时候,柔声问道:“你倒是放心?这里是你的心血,你当真舍得离开?”
宁慈的回答很简单:“再不放心,有些事情,我们总要面对,总要处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着前面连绵起伏的山脉,悠远的有些飘渺,江承烨为她按摩的手微微一滞,目光幽深了几分,没有说什么。
吉祥为宁慈他们打包了很多干粮,有很多糕点都是宁慈教他们做的,还有小鱼儿喜欢吃的鱼干,金玉满堂喜欢吃的小零嘴,满满的装了一大包,吉祥还嫌不够似的,还要往里装,何元吉瞧出了不对劲,将人拦住抱在怀里,吉祥果真还是哭了出来。
小鱼儿也明白了这是个分别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爹娘,忽的走到元宝和豆豆丫丫面前,小声的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以后也可以去汴京找我们。”
豆豆说:“可是我娘说汴京是个很远的地方,小鱼儿,你要记得怎么走回来啊。”
小鱼儿看着这群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姊妹,默默地一点头。
吉祥的情绪有些激动,最后换成了章岚来为他们收拾。
章岚红着眼睛不住的叮嘱:“你那个手,先生开的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你这几年是当家作主的,我们谁也拿你没办法,可是江承烨你给我听好了,下回回来的时候,如意的手要是还这样,我们可跟你急!”
章岚说着说着,又开始威胁起一旁的江承烨。
何远也在帮忙装东西,闻言凑了过来:“就是!
江承烨,你虽然是元帅,千军万马的,我们斗不过你,可是你要是再敢辜负她,我们就是一步一步走也得走到汴京把她接回来!”
江承烨自然不会因为何远的这些威胁话语有什么芥蒂,他将宁慈揽入怀中,承诺一般的说道:“我江承烨有生之年,必然倾尽全力的宠爱如意。”
无论话语真假,承诺有效长短,在这个时候,江承烨的一句话,会是让他们安心的最好良药。
到最后,他似乎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我记得封先生也住在村里,为何不见踪影?”
宁慈正在为小鱼儿系斗篷,闻言淡淡一笑:“先生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从前倒是个逍遥老头,只怕如今上了年岁,反倒扭捏起来,深怕这样的离别场景,躲着不出来了。”
宁慈顿了顿,继续道:“再者,先生的身份,汴京才是他的归处,天涯海角,都是寄宿之地。
我们如今去到的是他的归处,自然还有机会再见到的。”
话音刚落,封千味的笑声就响起来了:“哟呵,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样,说出的话都无情了些,老头我是那样伤春悲秋的人么!”
封千味手里拎着一个包袱,捻着他的小胡子慢慢走了进来,看也不看江承烨,照着他就将包袱扔了过去:“这是她的药,就是捏着嘴也得给我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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