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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两位想要行个方便?”
覃如海微微挑眉,旋即阴阳怪气的笑起来:“覃某倒是不介意,只不过,往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覃某可就担当不起了!
还是说,两位能保证这些连最基本的注意都不曾有的人一定能侍奉好圣上,即便是出了岔子,也能一力承担?”
柳绍轩和沈远辉对望一眼,不再说话。
覃如海看着这两个后生晚辈,再次发出了不屑的笑声,道:“还不端下去?!”
萝卜的好处多,民间称为小人参,然萝卜却不适宜与人参一同服用。
偏偏覃如海每日都会食用极为珍贵的千年人参,为的就是补一补他那早已经不存在的东西,他们这样的,养的就是一个元气,是以那些用了萝卜的师父,只能自认倒霉。
第一轮的品鉴,因为覃如海的一句话,就已经刷去了大部分,剩下端上来的菜肴,果真都是不曾用过萝卜的。
品鉴一道菜,讲究色香味俱全,覃如海在尚膳监奉职多年,又和云总管一同见识过不少佳肴,毫不偏帮的说,在品鉴一事上,他的确是比沈远辉和柳绍轩更为老练。
这些眼花缭乱的菜肴,他只需扫一眼,就能挑出最为出色地。
是以,覃如海的目光在扫了一圈之后,落在了一盘十分精致的菜肴上,他顿时来了兴趣,点了点那道菜:“这是个什么东西?”
李恒才暗暗一笑,他的办法可真没错,如意的本事足以让覃如海第一眼看到就青睐有加,且她的菜肴里并没有萝卜的影子,李恒对早已经掉包的端盘的伙计点点头,那伙计便凑上前去回话:“禀大人,这道菜是陈尧陈师傅的,唤作‘龙凤呈祥’。”
听到这个名字,覃如海已经亮了眼睛——这个厨子还的确是有两下子,出手一道菜便已经有了御膳的架势,配上这个名字,覃如海敢拿自己几十年的经验保证,圣上一定会喜欢!
覃如海来了兴趣,却并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对这一旁的人招招手,下一刻,那个眼睛细长的男人便手持一根银针,轻轻地触到了菜里……
百味楼中固然是一片热火朝天,可是就在东桥镇外的一座山上,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郑泽离开破庙之后,稍稍整顿了一下自己,便打马赶到了郑老爷下葬的地方。
最为吉利的一块风水宝地,坐落着一座新坟,漫天的冥纸纷纷而落,刚刚翻新的黄泥土似乎还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裴玉容跪在坟前,她面前的黄纸已经烧出了满满一大盆的灰烬,郑泽的目光沉了沉,抬手将多余的人驱赶开,无声的走到了裴玉容身边,和她并肩跪了下来。
郑泽捡起一沓黄纸,拆开了绑着的绳子,有条不紊的将黄纸缕开,一张一张的去烧,看着一张张粗糙的黄纸在火焰中变成一片灰烬,郑泽终于沉声发话。
“等到东桥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汴京。
这里的房子也好,生意也好,作坊也好,统统都便卖掉。
等到回了汴京,那里的气候你应当更加适应一些,我们在那里落居,便不会再走动了。”
郑泽看着身边瘦削不堪的女人,语气淡淡的,一如这些年来的疏离。
裴玉容烧纸的动作滞了一滞,她偏过头望向郑泽,连日来的病痛折磨和心力交瘁,已经让她的面容极为憔悴,她怔怔的看着郑泽,轻声道:“回汴京?”
看着这样的裴玉容,郑泽的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了很多年前,那片桃花林中,娇俏红润的女孩站在一株桃树下对着他灿烂一笑的场景。
郑泽的心猛地一颤,他甚至伸出手来,轻轻地触碰上了裴玉容苍白瘦削的脸,声音有些暗哑:“是……回汴京。
只要回到汴京,我们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
“和以前一样?”
裴玉容仿佛一句没有灵魂的空壳,一句一句的复述着郑泽的话,郑泽将手从她的脸上离开,转而去握住她的手,那强有力的力道,仿佛是在告诉她自己的决心,他的目光不复破庙中的冷漠,也不似刚才的疏离,仿佛这一刻,他抓住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两人最后的机会。
郑泽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同样沉痛而压抑的情,一字一顿道:“是,会变得和以前一模一样……如果一定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就是,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裴玉容的目光有些悠远,在郑泽看来,她应当也是想到了两人曾经的过往。
从前,这些过往是郑泽不愿想起的,可如今不同了,只要回到汴京,他就有信心让郑家在汴京有立足之地,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让她过上比从前尊贵十倍的生活!
他绝不、绝不会再让她的脸上出现半分憔悴的神色!
压抑多年的感情,似乎要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可就在郑泽充满了希望的那一刻,裴玉容的目光却黯淡下来,她只是扯了扯嘴角,转过头重新开始烧纸,手也因为烧纸的动作,从郑泽的手中脱离开去。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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