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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多当心,我这就让人给你收拾打点一下。”
“嗯。”
四皇子这一走,孩子满月他肯定也不能回来了。
潮生心里有点儿埋怨这个皇帝。
有这么当爹、当爷爷的吗?孙子的满月酒,当爹的却不能在家。
好吧,他是皇帝。
不能把他当一个父亲看,而应该当一个不能违逆的老板来看。
你不听话,老板就可以砸你的饭碗。
潮生上辈子,也不是没被老板折腾过。
来例假痛得脸发白脚发软,老板让你去几十公里外跑单你也得去。
周末在家里好不容易能休一天,打个电话又把人叫回公司去干活。
权当这皇帝也是一位难伺候的老板就是了。
不,他比老板还狠多了。
你不听话,老板只能踢了你,可不能要你的命。
对比之下,老板还是可爱多了。
潮生不舍又不安的送走四皇子。
满月酒办得热热闹闹的,毕竟是诚王府的嫡长子——范围再扩大些,这还是皇帝的头一个孙子。
先前寿王府那个孩子连满月都没到就夭折了,所以这个孩子扎扎实实能算是第一个。
贺客临门,潮生也总算解禁,能下地能出门了。
儿子在这一个月里长了好几斤肉,现在已经快十斤了。
落地的时候是七斤三两,这个重量还很有水份。
等撒泡尿再称,估计那三两的零头还得抹去。
这孩子现在看起来已经很有模有样了,鼻是鼻,嘴是嘴,耳朵象精致的小贝壳一样。
皮肤白里透红,细嫩得象缎子似的,可以说是人见人爱——就连总是习惯性面无表情的五公主,都不自禁的望着他笑。
五公主和七公主年纪差不多,可是两人际遇差太多了。
五公主长年累月过着压抑的生活,好生生的人也给挫磨禁锢成了一块木头。
七公主却是爱说爱笑爱交际——相比之下,几位王妃就没有公主们想的这么单纯了。
昌王妃是压根儿没来,据说还病着。
寿王妃始终一张晦气的脸,好象别人全欠她钱一样。
这个,潮生理解。
她儿子没到满月就没了,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却办满月。
再加上前一阵子那位梁姑娘干的事儿,京里头该听说的人早都听说过了,她没好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五皇子妃郑氏就有些艳羡,有些嫉妒的样子了。
进门当年就有喜,次年就生子,这是每个女人都梦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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